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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眸看他,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朋友回国,让我去接机。”
程知彧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他伸手想去握她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
“绮梦,对不起。”他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愧疚,“昨晚是我不好,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我没想到你会遇到危险。”
江绮梦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被角,语气淡淡:“没关系,我已经不在乎了。”
程知彧脸色微变,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俯身靠近她,声音放得很轻:“你别这样,我昨晚已经警告过宋时染了,她以后不敢再任性轻生,她的事我也不会再管。”
江绮梦抬眸看他,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嗯,随你。”
她的反应太过平静,平静到让程知彧心里发慌。
他从未见过她这样冷淡的样子,仿佛一夜之间,她对他的所有情绪都消失了。
出院那天,程知彧亲自来接她。
他带她去了一家高档情侣餐厅,说这是补偿她情人节的遗憾。
餐厅里灯光柔和,桌上摆着玫瑰和烛光,浪漫得让人恍惚。
程知彧替她拉开椅子,声音温柔:“看看想吃什么。”
江绮梦还没开口,一道娇柔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知彧!好巧啊!”
宋时染穿着精致的连衣裙,踩着高跟鞋,笑盈盈地站在桌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程知彧。
程知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们在约会,你来干什么?”
宋时染眨眨眼,语气理所当然:“我是你未来老婆,和你约会的应该是我才对。”
“神经病。”程知彧冷声呵斥,“滚开,别打扰我和绮梦。”
宋时染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还冲着江绮梦挑衅地笑了笑。
程知彧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懒得再理她,转头看向江绮梦,语气放柔:“想吃什么?”
江绮梦淡淡道:“随意。”
宋时染立刻抢话:“我喜欢吃黑松露意面,七分熟的牛排,餐后要点提拉米苏.。”
她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程知彧,“知彧,十年后的你,可是把我的口味记得清清楚楚呢,如今的你,也要记得哦。”
程知彧冷眼扫过去:“我只会记住绮梦的喜好。”
他点了几道江绮梦喜欢的菜,可余光瞥见宋时染委屈地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他顿了顿,还是让服务员加了两道她喜欢的菜。
“只此一次。”他冷声道,“以后别和我一桌吃饭。”
宋时染却像是赢了什么似的,冲着江绮梦得意地扬了扬眉。
江绮梦垂眸,懒得理会。
菜上齐后,服务员端着热汤走过来。
宋时染突然“哎呀”一声,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一扑,直接撞到了服务员身上!
“啊!救命!”她尖叫一声。
滚烫的汤碗倾斜,眼看就要泼下来——
程知彧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起身,一把将宋时染拉到身后,滚烫的汤汁全部泼在了他的后背上!
他闷哼一声,后背瞬间被烫红一片,甚至渗出了血丝。
宋时染眼眶瞬间红了,颤抖着伸手去碰他的后背:“知彧!你怎么样?疼不疼?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你怎么那么傻……”
《载你归程偿我悲欢by程知彧江绮梦》精彩片段
她抬眸看他,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朋友回国,让我去接机。”
程知彧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他伸手想去握她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
“绮梦,对不起。”他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愧疚,“昨晚是我不好,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我没想到你会遇到危险。”
江绮梦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被角,语气淡淡:“没关系,我已经不在乎了。”
程知彧脸色微变,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俯身靠近她,声音放得很轻:“你别这样,我昨晚已经警告过宋时染了,她以后不敢再任性轻生,她的事我也不会再管。”
江绮梦抬眸看他,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嗯,随你。”
她的反应太过平静,平静到让程知彧心里发慌。
他从未见过她这样冷淡的样子,仿佛一夜之间,她对他的所有情绪都消失了。
出院那天,程知彧亲自来接她。
他带她去了一家高档情侣餐厅,说这是补偿她情人节的遗憾。
餐厅里灯光柔和,桌上摆着玫瑰和烛光,浪漫得让人恍惚。
程知彧替她拉开椅子,声音温柔:“看看想吃什么。”
江绮梦还没开口,一道娇柔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知彧!好巧啊!”
宋时染穿着精致的连衣裙,踩着高跟鞋,笑盈盈地站在桌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程知彧。
程知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们在约会,你来干什么?”
宋时染眨眨眼,语气理所当然:“我是你未来老婆,和你约会的应该是我才对。”
“神经病。”程知彧冷声呵斥,“滚开,别打扰我和绮梦。”
宋时染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还冲着江绮梦挑衅地笑了笑。
程知彧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懒得再理她,转头看向江绮梦,语气放柔:“想吃什么?”
江绮梦淡淡道:“随意。”
宋时染立刻抢话:“我喜欢吃黑松露意面,七分熟的牛排,餐后要点提拉米苏.。”
她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程知彧,“知彧,十年后的你,可是把我的口味记得清清楚楚呢,如今的你,也要记得哦。”
程知彧冷眼扫过去:“我只会记住绮梦的喜好。”
他点了几道江绮梦喜欢的菜,可余光瞥见宋时染委屈地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他顿了顿,还是让服务员加了两道她喜欢的菜。
“只此一次。”他冷声道,“以后别和我一桌吃饭。”
宋时染却像是赢了什么似的,冲着江绮梦得意地扬了扬眉。
江绮梦垂眸,懒得理会。
菜上齐后,服务员端着热汤走过来。
宋时染突然“哎呀”一声,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一扑,直接撞到了服务员身上!
“啊!救命!”她尖叫一声。
滚烫的汤碗倾斜,眼看就要泼下来——
程知彧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起身,一把将宋时染拉到身后,滚烫的汤汁全部泼在了他的后背上!
他闷哼一声,后背瞬间被烫红一片,甚至渗出了血丝。
宋时染眼眶瞬间红了,颤抖着伸手去碰他的后背:“知彧!你怎么样?疼不疼?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你怎么那么傻……”
程知彧强忍着疼痛,推开她:“别自作多情,我是怕汤烫到绮梦。”
他转头看向江绮梦,声音有些发抖:“绮梦,你有没有事?”
江绮梦静静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从那个角度泼过来,汤根本不会溅到她。
他真正想保护的人,从来都是宋时染。
“我没事。”她语气平静,“不想吃了,我先回去了。”
程知彧连忙拦住她:“我送你。”
可宋时染却死死拽着他的胳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她?赶紧去医院!你这样我怎么放心?”
“你……放开!”
“我不放!”
江绮梦懒得再看他们纠缠,自嘲一笑,直接转身离开。
回到家后,江绮梦刚坐下,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她点开,是宋时染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她凑近程知彧的后背,红唇几乎贴在他的肌肤上,轻轻吹气。
程知彧神色微变,却没有推开她。
江绮梦,他会一点点更爱我的,你比不过我。
江绮梦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扔到了一旁。
第二天清晨,她起床后,将抽屉里所有和程知彧有关的回忆一样样取出来。
他送她的项链,他们一起拍的合照,他写给她的情书……
她将它们全部放进火盆,点燃。
火焰一点点吞噬着那些过往,就像烧掉她曾经所有的期待和爱意。
程知彧推门进来时,火盆里的东西已经烧了大半。
他瞳孔骤缩,几乎是冲过去,不顾火焰灼烧,直接伸手去抢那些还未烧尽的碎片!
“绮梦!你在干什么!”他声音发颤,手指被烫得通红,却死死攥着那些残片。
江绮梦静静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反正以后宋时染才是你的妻子,我提前烧掉这些东西,免得她以后吃醋。”
程知彧脸色瞬间苍白,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绮梦,我说过,我这辈子只会娶你!你难道还真信她是十年后穿越过来的谎言吗?”
他紧紧盯着她,眼底翻涌着痛苦和慌乱:“我知道你在为我救她的事情生气,我道歉……我发誓,以后绝不会再忽略你去救她。”
江绮梦抬眸看他:“如果没做到呢?”
“如果没做到,就让我永失所爱!”
江绮梦轻轻笑了。
她在心里默默说:
那就祝你得偿所愿。
然后,她转身进了房间,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接下来几天,程知彧都寸步不离地守着江绮梦。
明明含着金汤匙长大从不下厨的人,却笨拙地守在厨房里为她做菜,烫伤了手也不喊疼。
她随口一句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糕点,他凌晨五点就开车去买,排了两个小时的队,只为了让她起床时能吃到热乎的。
甚至他还不惜推掉百亿项目,只为了陪她看一场无聊的爱情电影。
江绮梦生日前夕,程知彧更是筹备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
宴会厅里,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香槟塔堆得高高的,宾客们衣香鬓影,全是程知彧精心邀请来的。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台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温柔而坚定:“绮梦,你是我此生挚爱,我会像爱我的生命一样,去爱你。”
台下掌声雷动,无数人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程知彧低头凑近她,江绮梦下意识想躲开,正在这时,大门轰然打开!
“那我呢?”
宋时染红着眼眶站在门口,声音哽咽:“程知彧,十年后的你分明说过,我才是你此生最爱!”
全场瞬间安静。
程知彧脸色一沉,不耐烦道:“你能不能别发疯了?我从不信什么穿越而来,我此生只爱绮梦一个。”
宋时染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转身跑出了宴会厅。
程知彧没有追上去。
可接下来的时间,他陪她跳开场舞时心不在焉,切蛋糕时频频看手机,甚至在宾客敬酒时,眼神都不自觉地往门口瞟。
江绮梦淡淡地问:“不追上去找她吗?不担心她又寻死?”
程知彧收回目光,语气坚定:“她的死活和我无关,我不担心,我只在意你。”
他握住她的手,“今天是你生日,我只想陪你一个人。”
江绮梦没有拆穿他。
宴会结束后,程知彧让她先去车库开车,说临时有公事要谈。
江绮梦嗯了一声,余光却在下一秒看到他刚发给助理的消息:查一下宋时染去哪了,别让她做傻事。
她自嘲地笑了笑,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可车子刚启动,宋时染就不知从哪突然冲出来,扒着车窗哭求:“江绮梦,你把知彧让给我好不好?我们是真爱,你就成全我们吧!”
江绮梦看着她,平静道:“程知彧我早不要了,你想要就拿去。”
宋时染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而江绮梦也懒得理她,径直发动车辆。
就在这时,程知彧的身影出现在车库入口。
宋时染眼神一闪,突然猛地冲到车前。
“砰——!”
一声闷响,宋时染的身体被撞飞数米,重重摔在地上,鲜血瞬间从她身下蔓延开来。
程知彧冲过来时,脸色煞白,他一把拽开车门,声音都在发抖:“绮梦!你为什么要撞她?!”
江绮梦的手指还僵在方向盘上,她张了张嘴:“不是我,是她自己……”
“够了!”程知彧根本不想听她解释,转身抱起浑身是血的宋时染,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慌乱,“时染!坚持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他抱着宋时染冲向自己的车,甚至没再看江绮梦一眼。
江绮梦坐在车里,看着程知彧小心翼翼地将宋时染抱在怀里,那副紧张到手指都在发抖的样子,像极了……
像极了三年前她高烧不退时,他连夜送她去医院的场景。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抱着她,声音沙哑地一遍遍喊她的名字,求她不要睡。
可现在,他怀里抱着别人。
程知彧啊程知彧,
这就是你说的,我才是你的一生挚爱吗?
江绮梦缓缓松开攥得发白的手指,一个人开车回了家。
深夜,房门突然被推开。
江绮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程知彧一把拽起:“跟我去医院!”
她被他强行带到医院,直到站在输血室门口,才明白过来,
宋时染大出血,血库告急,而她们血型相同。
“我不献。”江绮梦转身就要走。
程知彧一把拉住她,眼底满是焦急:“绮梦,是因为你她才受伤的,你理应……”
“是她自己冲出来的!”江绮梦甩开他的手,声音发颤,“程知彧,你宁可相信一个疯子,也不愿意信我?”
程知彧揉了揉眉心,语气疲惫:“我知道你吃醋,但我和她真的没什么,我只是……不能看着她死。”
护士急匆匆跑过来:“程总,病人血压持续下降,必须马上输血!”
程知彧眼神一沉,突然扣住江绮梦的手腕,强行将她按在输血椅上:“对不起,你必须救她。”
针头刺入血管的瞬间,江绮梦疼得指尖发抖。
她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被抽走,而程知彧就站在一旁,眼睛始终盯着急救室的方向,甚至没看她一眼。
“程总,不能再抽了!”护士看着仪器警报,急声道,“江小姐已经到临界值了,再抽会有生命危险!”
程知彧这才回头看了她一眼,却只是皱了皱眉:“继续抽,先保住时染的命!”
他选择了宋时染。
鲜血的流失让江绮梦眼前发黑,意识模糊间,她仿佛看到了从前的程知彧。
那个因为她手指被纸划破就心疼半天的少年;
那个在她生理期时,笨拙地煮红糖水,却烫得满手水泡的男人;
那个曾红着眼眶说“绮梦,我宁愿自己死,也不会让你受一点伤”的人……
可如今,他正一点点变成十年后的程知彧——
那个,属于宋时染的程知彧。
她不要了!
江绮梦醒来时,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
她微微偏头,看到程知彧正坐在病床边,手里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枣汤。
“醒了?”他见她睁眼,立刻凑近,声音放得很轻,“我让人炖了补血的汤,你喝一点。”
江绮梦没动,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程知彧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碗,握住她的手:“对不起,当时情况紧急……我只是不想闹出人命。”
他声音低哑,“原谅我,好不好?”
江绮梦抽回手,神色麻木。
程知彧像是没察觉到她的冷淡,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你看,我给你买了……”
“不用了。”江绮梦打断他,声音很轻,“我累了。”
程知彧僵了一下,最终还是把盒子放在床头,又给她掖了掖被角:“那你休息,我守着你。”
可他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江绮梦闭着眼,听到他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最后连倒水时都心不在焉,水溢出来都没发现。
“公司有点急事。”他终于忍不住,把水杯递给她时匆匆说道,“我去处理一下,很快回来。”
江绮梦没接,看着他快步离开病房。
她沉默片刻,跟了上去。
走廊尽头,程知彧推开了宋时染的病房门。
“非要叫我过来做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不耐,“不是说伤口疼?这不是好好的吗?”
“知彧……”宋时染的声音带着哭腔,下一秒,她扑进程知彧怀里,“我就是想你了,我知道你在意我,和十年后的你一样,我叫你,你一定会来……”
程知彧挣扎许久,最终,没有推开她。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问:“我们十年后……真的那么相爱?”
“当然。”宋时染的声音带着甜蜜,“你宠我宠得不得了,我说什么你都答应……”
江绮梦站在门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他现在,已经开始幻想他们十年后的甜蜜了吗?
放心,程知彧。
我很快就会彻底成全你们!
程知彧一夜未归。
江绮梦并不在意,第二天一早就办了出院手续。
她回到家,开始整理行李,把需要的证件、衣物一样样收进行李箱。
然后,又去商场购买科考队需要的装备。
冲锋衣、登山靴、防风镜……
她拎着大包小包从户外用品店出来,迎面撞上了程知彧和宋时染。
“绮梦?”程知彧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袋子上,“这么热的天,你买这些做什么?”
“觉得好看,就买了。”江绮梦淡淡道,视线扫过他们挽着的手臂,“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宋时染抢先一步,炫耀般地举起手里的奢侈品袋子:“当然是知彧心里有我,特意带我来买礼物呀~”
她本以为江绮梦会生气,可对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挺好。”
程知彧脸色微变,急忙解释:“绮梦,你别误会,你之前撞了她,我这是在替你弥补而已。”
说罢,他又冷着脸对宋时染道,“东西都给你买了,别再缠着我,我爱的人只有绮梦。”
宋时染刚要反驳,程知彧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温声道:“绮梦,你先跟着司机回去,我处理完公司的事就回去陪你。”
程知彧一走,很快便只剩下江绮梦和宋时染两个人。
江绮梦不想和她单独待在一起,转身要走,却被宋时染伸手拉住:“江绮梦,知彧刚刚不过是嘴硬而已,其实他早就爱上我了,我们很快就是一对,我劝你,还是早点退出,以免输得太过难看。”
“你放心,我会成全你们。”
江绮梦说完,甩开她就要离开。
宋时染却不肯相信,再次拽住她,声音尖锐,“你总是嘴上说得好听,你倒是走啊!”
她眼神阴冷,“江绮梦,不管你走不走,今天,我都会让你彻底死心……”
江绮梦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就传来一阵剧痛。
眼前一黑,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程知彧猛地僵住,下意识看向江绮梦。
江绮梦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绮梦,我只是……骗她下来而已。”程知彧声音发干,“人命重要……”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那是他亲手设计、亲手打磨的求婚戒指,原本是准备给江绮梦的惊喜。
现在,他单膝跪地,将它递给了宋时染。
“嫁给我。”他声音僵硬,“行了吗?下来。”
宋时染破涕为笑,接过戒指,扑进程知彧怀里。
她搂着他的脖子,得意地看向江绮梦,用口型无声地说:
“你不如我。”
江绮梦早已不会感到心痛。
她转身离开,没有再看下去。
江绮梦回到家,将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箱子里。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冷清。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她看了一眼,是导师的电话。
“绮梦,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别忘了准时到机场集合。”
“嗯,我记得。”
挂断电话,她轻轻舒了一口气。
房门被推开,程知彧走了进来,看到她站在行李箱旁,愣了一下:“这是在干什么?”
她随口敷衍:“这些衣服都不喜欢,打算整理出来丢了。”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想,又随口问道:“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没谁。”
程知彧似乎没太在意,只是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还在为今天的事生气?”
江绮梦抽回手。
程知彧有些慌乱,声音放软:“那只是骗她下来的权宜之计,我怎么可能真的娶她?”
他捧起她的脸,“我会重新给你准备求婚戒指,我们……”
“不用了。”江绮梦打断他,“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程知彧僵住,随即笑了:“别说气话,我知道你在吃醋。”
他紧紧抱住她,“我明天就给你准备一场盛大的求婚,让你安心。”
江绮梦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已经松开她,匆匆离开:“等我,明天给你一个惊喜!”
门关上后,江绮梦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轻轻叹了口气。
第二天清晨,江绮梦提着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家。
机场人来人往,她安静地站在登机口,看着窗外停靠的飞机。
手机又一次响起,是程知彧。
“绮梦,你什么时候到求婚现场?就等你一个了。”他的声音带着期待。
“我不会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声传来,江绮梦听到宋时染尖锐的声音:“程知彧!你都向我求婚了,只能娶我!你要是敢去找她,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接着是程知彧恼怒的声音:“你疯了?!”
随后,他对电话这头的江绮梦说:“绮梦,你等我,我处理好她就来找你。”
江绮梦看着登机口的显示屏,轻轻笑了:“程知彧,我不会再等你了。”
我们,结束了!
她挂断电话,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关掉手机,走向等待她的团队。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她透过舷窗,看着这座城市的轮廓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云层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