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无删减+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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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6-03-28 16:04:00
  • 最新章节: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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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明月落枝”创作的《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绝世大美人 雄竞 前夫追妻火葬场 传统古言宅斗】 “大人早就给夫人寄来了和离书,夫人到底还要厚脸皮到什么时候?” “我不要和离,我要见他……” “夫人心里应该明白,大人想娶之人,从来不是你,大人是不会亲自来见你的。” 她爱了他一辈子,为了嫁给他,不惜动用了些腌臜手段。 最后他权倾朝野,而她,只是被他丢弃在了乡下别院。 连他另娶新妇,都没来见她一眼,她最终是孤零零地死在了乡下别院中。 再睁眼,她回到利用手段逼他婚娶那天。这一世,她逆天改命,不再纠缠于他。 可当她和其他公子订下婚约时,他又红了眼。 他:“你当真要嫁给他吗?”...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想看些话本子入门,又被苏屹耿皱眉讽刺一通。

后来她被流放永洲老宅,终日闲散下来,反倒是多了些读书的时间。

她开始读《邙》,明白何为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也终于明白,何为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所以重生后,她没再将精力放在厨房,放在男人身上。

她最近看书的日子变多了,手里的绣活儿忙完,便捡了本大雍江山志在看。

苏蛮瞄了两眼,“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看的,把你的魂儿都勾走了。”

薛星眠嘴角弯起,“这是大雍的江山志,里面写了不少关内外风光,还有天下各处的山山水水,还有天下有名的岳阳楼。”

苏蛮努了努唇,“那又怎么样,反正我们也看不到,等我们嫁了人,就得待在后宅里,相夫教子一辈子。”

薛星眠笑容淡了些,“话虽如此——”

但她此生还是想到处走走,到处看看。

上一世,前半生被困在苏屹耿的明月阁,后半生,她被困在永洲老宅那个破旧的小院儿,一辈子形容枯槁,活得太没滋味儿了。

苏蛮靠在她肩上,同她一块儿看了几页,便慵懒困乏。

午睡后,苏蛮闹着要带薛星眠一同去秋水苑用晚膳。

薛星眠暗地里命碧云去前门打听了苏屹耿的行踪,知道他今儿衙上还没下值,才肯前去秋水苑。

江氏院儿里的膳食是永宁侯府最好吃的。

她曾说过,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便要抓住一个男人的胃。

事实证明,这句话是真的有错。

江氏没抓住苏侯的心,她也没能抓住苏屹耿的心。

苏侯今儿回府,去老夫人的院子里请了安,最后仍旧去了聂姨娘的院子。

江氏表面不说什么,眼底那抹失魂落魄却是骗不了人的。

从前她与苏蛮她们一样,年纪小,不懂大人之间的爱恨情仇。

如今再看江氏那强颜欢笑的模样,心里只有唏嘘与心疼。

“娘,我自己来就好。”

火腿煨的热汤,美味至极。

苏侯却是尝都不肯前来尝一口。

苏蛮舒舒服服地呷了一口,疑惑道,“咦,爹爹不是最爱喝这汤么,怎的今儿没来?”

薛星眠侧眸,果见江氏白了脸色,顿了顿道,“你爹有事,去老夫人那儿了,恐在老夫人院子里用过了晚膳。”

“原来是这样,那爹爹没有口福咯。”

苏蛮浑然不觉,性子大大咧咧的,没看出自家母亲心里的忧伤。

薛星眠却是将江氏眼中的无奈一览无余,原来做女人做到江氏这般,也同样艰难。

江氏爱怜地打量着自己的一双女儿,夫君不爱,她便只能将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你们都多吃点儿,一个个都瘦成这样,瞧着跟个瘦猴儿似的。”

苏蛮撅起小嘴,“哪有,蛮蛮身上有的是力气和肉肉。”

薛星眠吃不胖,但也喜欢食素。

江氏见状,给她夹了好几块肉,“别总吃些没味道的东西,多吃点儿肉,长身体呢。”

薛星眠都认真吃了,眉眼弯弯,“今儿的肉好吃,还带着一股子紫苏的味道。”

江氏意外薛星眠能吃出来,嘴角挂上个笑,“上半年,我让人用紫苏磨成粉,冬日做炙肉时,便往里面洒上一些,怎么样,味道如何?”

苏蛮吃得十分满足,“好吃,太好吃了,娘亲的手艺比周大娘还好捏!”

孩子们吃得好,江氏也便心满意足的笑了。

苏侯已经快两年没宿在江氏房中。

用完晚膳,江氏留薛星眠苏蛮两人说了会儿话,才放人离开。
"

碧云将房门关死后,才悄声走到薛星眠身后。
姑娘说这院子里有其他两房的耳目,她不敢大意,也放轻了声音。
“姑娘,怀祎郡主今儿跟四姑娘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分开,不过她们身边还带着丫鬟,奴婢不好靠近,远远地也没听清楚她们说了些什么。”
薛星眠面色淡然,抬手将那些香囊一个个捡起。
然后又用剪子铰烂。
“哎呀,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碧云想阻拦,手却被薛星眠拉开。
“这些香囊做工不好,我准备剪烂烧了重新做。”
“吓死奴婢了。”
说完,碧云主动去将火盆搬过来。
薛星眠面无表情的将那些被剪碎的香囊扔进火盆里。
火苗骤然蹿高,她忙颤抖着睫羽闭上眼。
等火势稍弱,才将眼睛睁开。
看着那些烧成灰烬的布片,恍若她临死前在永洲老宅烧去的那些写给苏屹耿的家书。
烧完就好了,烧干净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眼圈儿泛着淡淡的绯红,心底竟是说不出的畅意。
“姑娘,可算是烧完了。”碧云将火盆移开,又道,“怀祎郡主才刚进府不久,四姑娘跟她说些什么呢?”
薛星眠嘴角扬了扬,云淡风轻道,“能说什么,不过是想害我而已。”
如果她没记错,上辈子她与苏屹耿婚事敲定后,苏清看她便越发不高兴。
平日里与苏嫣蓉一起各种阴阳怪气找茬儿也就罢了,最恶心的一次,竟差点儿害她再次身败名裂,让她为苏屹耿不喜。
她与苏屹耿情意本就淡薄。
因苏清插手,污蔑她与外男牵扯不清。
苏屹耿对她的厌恶,也就更深了一层。
只是这辈子她与苏屹耿的婚事虽没了,苏清的心狠手辣却还在。
大抵就是这段时日了。
只要她出门。
她一定会出手的。
“害?”
碧云小脸惨白,担惊受怕起来。"

薛星眠不禁在心底感叹,原来怀祎郡主与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毕竟苏侯爷不大喜欢她这个孤女,住在侯府这么多年,他也没怎么拿正眼瞧过她。
如今对着怀祎郡主却又是另一番态度。
不愧是他看中的儿媳妇,到底不同。
苏蛮促狭道,“这么瞧着,那怀祎郡主倒也与我阿兄很是相配,阿眠,你觉得呢?”
薛星眠亦看得认真,没像从前那般吃醋嫉妒,真心实意附和道,“确实很配。”
苏屹耿喝了一口热酒,抬起黑眸。
视线不期然与薛星眠在半空一撞。
薛星眠忙将视线移开,侧过头去与苏蛮说话。
苏屹耿眉梢微挑,没将薛星眠的小动作放在心上。
“阿眠,你看什么呢?”苏蛮小声与薛星眠说话,一双眼睛也时不时往另外两桌看,“咦,聂姨娘今儿也在。”
侯府男人几乎都纳了妾,只苏侯纳了聂姨娘一人。
薛星眠复又抬起眼,视线轻轻落在聂姨娘身上。
要说聂姨娘生得有多天姿国色,倒也不尽然,她的美貌甚至还不如江氏三分之一,只一身肌骨莹润,纤腰如柳,素服轻盈,俏白的面儿上总是拢着几分清丽的浅笑,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几乎没有下来过,温温柔柔的好似一汪温泉水。
其他几位姨娘同她一比,也便黯然失色了。
薛星眠重生回来有一段时日了,只一心在如何躲避苏屹耿上,这会儿才想起上辈子的聂姨娘。
江氏重病那年,聂姨娘还去床边殷勤地伺候过。
江氏去世后,苏侯便将她扶了正,让她做了这永宁侯的主母。
薛星眠身为儿媳,在她身边伺候,时常被她磋磨立规矩,瞧着哪有面上这样的好性儿。
当初聂姨娘被纳入侯府,说的是此生不可有自己的孩子,可江氏临死前,聂姨娘的儿子便出生了,苏侯亲自在她产房前守候了一天一夜,给那孩子取名苏昭。
聂姨娘后来的心思便一心一意在扶持自己的儿子身上。
背地里,不知对苏屹耿这个世子下过多少次狠手。
苏屹耿到底是世子,聂姨娘有时鞭长莫及,便将手伸到她这里来。
只可惜,若非苏屹耿根本不在乎她,不然她还不知要被聂姨娘害成什么模样。
想到聂姨娘对自己的那些狠辣,对江氏的背叛,薛星眠神情冷了下来。
自顾自喝了一碗鸡汤,又小小吃了两口板栗酥。
谢老夫人那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薛星眠便也不再继续,乖巧地搁下了筷子。
众人移步到暖阁里坐了坐。"

苏誉这才恍然大悟,目光幽深了几分。
难怪祖母这般不喜将门之女,却还是默认江氏将薛星眠养在府中。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
黑漆漆的夜里,满是风雪的呼啸声。
不大的闺房里,燃着半截儿臂粗的蜡烛。
烛芯一跳,暖黄色的光线在屋子里氤氲开来,映照着那件挂在紫檀木衣架上的破旧披风。
碧云已经将那披风搁在熏笼上烘干了,粗糙的料子,淡青色,做工也不好,已有好几处补丁,但还算厚实,好几层青布,上头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跟那位青衫落拓的公子一样,明明看起来挺落魄,却又有一种奇怪的温雅贵重感。
薛星眠从净房出来,看了一眼那披风,唇角轻挽。
“干了么?”
碧云回想起男人那张漂亮的俊脸,扬着眉眼笑,“干了,还有股子松香呢。”
薛星眠想起那年李尉救下自己时,身上好像也是那个味道。
清冽又干净,让人很安心。
“回头收好放进箱笼里,等我再遇见他时,好还给他。”
碧云见自家姑娘望着那披风出神,打趣道,“姑娘与那位公子还能遇见么?”
“能的。”薛星眠微微一笑,肯定道,“只要我在这东京,便一定能再遇见他。”
碧云听不懂自家姑娘语气里的唏嘘,只想起姑娘还没来得及跟那公子道一声谢谢,便惋惜道,“可惜只知道那公子的名字,不知他是哪儿人,他说他叫李尉,姑娘,你说,他会是李氏族人么?”
当今大雍天下,士族林立,却以王谢苏李四大士族最为势力庞大。
王氏隐世多年,后代子孙早已不参与朝政,享受闲云富贵去了。
苏谢两大家族这几年倒是烈火烹油,权势煊赫,不少族中优秀子弟都入了官场,活跃在繁华的东京城,就连皇族对这两族也多有敬重。
至于河间李氏,却是四大士族里最为低调的。
李氏主家一脉现仍旧盘踞在河间府一带,在河间府根深蒂固。
每年都会有李氏子孙前往东京参加皇家会试,进入朝堂。
李氏也曾辉煌一时,不过后来急流勇退,留在东京的族人越来越少罢了。
这些年,皇室衰微,江山四处多灾多难,天下民生艰难,入京的李家人逐渐多了起来。
薛星眠上辈子拘泥于后宅,一心一意都在苏屹耿身上,哪有心思注意到别人?
只记得她被幽禁在永洲老宅时,曾听永洲的百姓们口口相传,说大雍出了一位救世的惊世奇才。
不但文武双全,英明神武,做官也值得人称道。
一上位,便连破三大陈年旧案。"

怀祎郡主则是不动如山,坐在原地看热闹,一双眼睛时不时瞟向苏屹耿。
苏侯还在外应酬,二房三房两位叔叔都没在内宅。
今儿镇国寺发生的事儿,消息一传回来,便被老夫人按下了。
此刻,苏清要赶薛星眠出府,苏屹耿一句话都没说。
江氏倒想替薛星眠说说情,才开口,就被谢老夫人打断了。
谢老夫人沉吟一声,对薛星眠道,“你怎么说?”
薛星眠俯首叩头,“老夫人,我要真说了,您别生气。”
谢老夫人对薛星眠谈不上有多喜欢,但这丫头住在侯府多年,也算是她看着长大,除了性子孤僻些,不擅与人交际,没惹出过什么大乱子,平日里,除了出门祭拜父母,也鲜少出门。
她道,“你只要说得有道理,我也不是不可以听一听。”
薛星眠抬眸,不卑不亢道,“若依四姐姐所言,一个落水的女子被人从水里救出来,便是失了清白,毁了清誉,没了名声,那阿眠不该被赶出侯府。”
谢老夫人道,“那你当如何?”
薛星眠道,“阿眠应当嫁给阿兄。”
这话一落,惊得众人都变了脸色。
谢老夫人一愣,皱紧了眉头。
苏清咬了咬唇,难以置信道,“薛星眠,你无理取闹什么?想得美,世子哥哥也是你一个孤女能高攀——”
苏清说话太过直白,孤女这样的字眼,惹得江氏面露不悦。
董氏蹙了蹙眉心,按住苏清的小手,阻止了她的话。
薛星眠认真道,“阿眠前些时日被阿兄救回栖云阁,不少人都看见了,二哥哥那日还以此事来嘲讽阿眠,若阿眠如此便算是失了清白给阿兄,阿眠难道不该嫁他?”
江氏噗嗤一笑,苏蛮也跟着笑了,“就是!祖母,蛮蛮赞同阿眠妹妹的话!若她真因落水没了名声,那阿兄应该最先负责!”
苏清脸色越发难看,阴沉沉的。
江氏忙道,“母亲,蛮蛮话粗理不粗,再说,若眠眠与那男子孤男寡女在一处也就罢了,可听说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呢,还有镇国寺的妙林大师也在场,不过湿了水,哪就将身子看光了?耿儿,你人在寺中,你且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薛星眠屏气凝神,低眉垂目,乖巧跪在堂内。
也没看苏屹耿一眼。
她知道,苏屹耿一定会替她说话。
只因他是这东京城里,最不愿娶她的人。
果然,苏屹耿很快慢条斯理开了口,“我亲眼所见,她并未与人苟且,落水也不过是个意外罢了。那会儿我在,并未有多少人看见她的身子,她亦很快被碧云带回禅房换衣,之后,同我一道回府。”
纵然心中酸涩,薛星眠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嘴角扬起一个几不可见的笑容。
苏屹耿的话,让等着找茬儿的人无话可说。
她又抬起头,对谢老夫人表了忠心,“薛星眠住在侯府一日,便是侯府的人,定会全心全意为侯府着想,若老夫人认同四姐姐的话,要将阿眠嫁给曹世子,亦或是那救阿眠命的男子,阿眠也会乖巧听从,绝无半句怨言。”"

薛星眠笑了笑,眼眶有些发红,说不出心底何种感受。
只觉一颗心凉了又凉。
但又觉得很正常。
这才是苏屹耿。
一个从未真正关心过她在意过她的苏屹耿。
薛星眠深吸一口气,抬手将提盒合上,“碧云,你带下去同底下的小丫头们分了罢。”
碧云心疼地瞧着自家姑娘,小心翼翼道,“姑娘,你没事吧?”
薛星眠摇摇头,捏了捏眉心,“没事,只是有些困了,头也疼。”
碧云忙道,“灶上的药很快就好了,姑娘你再等奴婢一会儿。”
薛星眠“嗯”了一声,人便靠在窗边的矮榻上,随手找了本书翻开来看。
只是精神实在不济,眉心发烫,看了一会儿便有些昏昏欲睡。
碧云将药碗端进来时,远远便发现自家姑娘不知何时睡着了,一双柳眉紧紧蹙成一团,淡白的樱唇不知低声说些什么,一脸痛苦的模样。
她脚下快了几步,走过去晃了晃她的肩膀。
薛星眠沉浸在梦魇中,好不容易才睁开眼,一双湿漉漉的杏眸透着一抹迷惘。
碧云皱眉道,“姑娘,你又做了噩梦么?最近怎么总是做噩梦?”
薛星眠回忆起梦里的事,都是成婚后那几年苏屹耿对她的冷待。
不知怎的,梦里的他越发像个恶魔。
恨不得当着怀祎郡主的面儿,亲手将她掐死。
她质问他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让他这般厌恶。
梦里的男人面目狰狞,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脖颈,薄情寡义道,“你不该伤害怀祎,不该害了我母亲!”
从梦里回神,薛星眠瑟缩了一下脖子,小手轻轻捂住咽喉,抬起发红的眸子,“药好了么?”
碧云心头惊了一番,忙将药碗递上前。
薛星眠接过黑漆漆的药汁,也不管那药苦不苦,扬起脖子便一饮而尽。
碧云欲言又止,“姑娘,苦——”
薛星眠已经喝完了,用帕子抿了下唇角,“我去睡了,你也去睡罢。”
碧云心下沉甸甸的,将少女扶到床边。
薛星眠睡得很快,只没一会儿便又开始梦呓。
碧云在床边守候许久,见床上人彻底安静下来,才回自己的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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