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私事不用你费心,夏桑鱼就是认定这招欲擒故纵会让我主动去找她低头,所以才有恃无恐……”
她要是以为他会轻易去哄她回来那就大错特错了,她这次闹得这么大,甚至连累公司股价动荡。
他绝不会轻易原谅她,还要让她在外头多吃点苦头。
只有这样她才会知道,自己离开他,就什么也不是。
“我等她撞够南墙回来求我。”
钟怀瑾收好医疗箱,无奈摇头:“你就作吧!当心把人彻底推远,到时候可别后悔……”终于在又一次止痛药失效后,战擎渊想起夏令仪之前从国外给他寄回来的药。
他之前就是靠那个药重新站起来的。
他相信这次也可以。
夏令仪也没有迟疑和拒绝,当即表示去安排弄药。
她最近确实玩得有些上头,她的个性就是这样,没法做个在家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
但她也懂得拿捏人心的分寸。
玩过瘾后,她主动承担起照顾战擎渊的责任,还在他耳边甜言蜜语地和他调情。
仿佛扔下他独自面对痛苦的事,没有发生过。
“阿渊,你会永远爱我吗?不管我怎么闹,你都只爱我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