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能过上豪门幸福生活,那可是以坑害原主的命为代价得来的。
所幸她穿来的及时,没让赵心颜的阴谋得逞。
不过赵心颜这个人心机深沉又野心勃勃,而且对周京年又有极深的执念,恐怕只要有一丝机会,她都不会轻易放手。
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为了以绝后患,她觉得最好还是要赶紧让她这个白莲花跟林浩南那个白眼狼彻底锁死,然后将两人一网打尽。
说干就干。
苏悦瑶下楼去,让吴妈去库房里拿了几盒茶叶,又准备了几包点心,她要亲自去赵家把这门亲事给落定,让赵心颜退无可退。
赵心颜的大伯赵建强在学校教书,他的爱人吴爱芬在苏家面粉厂当会计,日子虽然不说特别富贵,可是也还算过得去。
家里还有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儿子赵鹏比赵心颜小一岁,女儿赵小雅现在刚念初中。
他们家住在面粉厂的职工院子里,是个一厅三室的老房子,以前家里四个人勉强够住,后来赵心颜来了,家里就显得有些拥挤。
眼见着赵鹏到了说亲的年纪,可是家里才这么小,再多个人恨不得连个身都转不了。
所以吴爱芬就盼着把赵心颜赶紧嫁出去,一是可以腾地方,二就是可以用她的彩礼钱拿来给他儿子娶媳妇。
先前她也给侄女介绍了好几个条件不错的年轻人,奈何她一个都看不上。
她现在也为了这事着急上火。
只是那个死丫头性子倔得很,她这个当伯母的又不能强迫她,就一直这么拖着。
苏悦瑶来的时候,吴爱芬刚在家里午休完,准备去上班。
听到敲门声,她就过来开门,看到来人也是一惊:“瑶瑶,你怎么来了?”
吴爱芬看到她,立马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脸,赶紧把人迎进门。
“阿姨,我估摸着您这个点在家里,就冒昧过来了。”苏悦瑶一边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一边笑着解释。
“你看你这孩子,来就来,怎么还破费?”吴爱芬给她倒茶。
“对了,还没恭喜你呢,听说你嫁的人是个当兵的,当兵的好,有前途,人也可靠。”
说到这,吴爱芬就叹了口气:“还是你福气好,嫁了个好男人,不像我们颜颜,高不成低不就的,我为了这事都快愁死了。”
苏悦瑶曾经从赵心颜嘴里听说过,知道她的伯母是个很自私的人,所以为了让她能主动促成她跟林浩南的婚事,她必须拿出足以诱惑她的好处来。
“阿姨,我今天来就是为了颜颜的婚事的。”
听了这话,吴爱芬眼前一亮,忙问道:“瑶瑶,你是不是要给她介绍?你们是好姐妹,你介绍的人想必不会差。”
“阿姨,其实颜颜之前一直排斥相亲,是因为她心里有一个喜欢的人。”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喜欢的人就是我的大哥林浩南。”苏悦瑶说。
“你大哥?”吴爱芬先是震惊,随即嘴角立马咧开,有种捡了大便宜偷着乐的感觉。
不过很快她就按捺住了内心的激动,一脸难为情道:“瑶瑶,你大哥年轻有为,如今又管着你们家整个大厂,就怕我们颜颜配不上他。”"
“虽说你爸妈不在了,可是毕竟你爸给周家做过警卫员,周家一直都记着这份情,等你结婚,周家肯定会好好给你备一份嫁妆。”
“京年,你说是不是?”
杀人诛心。
赵心颜不是一直盼着能嫁给周京年,当他的女人,今天她就明确让她知道,她一辈子都别想得逞。
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被人一把从床上薅起来,他还以为是有什么事,原来是被人拉着过来听墙角。
刚刚听到尖叫声,又过了片刻,她就把门给推开了。
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敢情是拉着他过来演戏的。
不过他对赵心颜原本就无感,她喜欢谁,嫁给谁都不关他的事,但是若是能陪着小媳妇把戏演好,说不定她不生气了,那自己今晚是不是还能继续吃肉。
于是他面无表情道:“是。”
见男人上道,苏悦瑶心中大喜。
“颜颜,我知道这个月十八是个好日子,要不你跟我哥就把婚事给办了。”
说完她的眼神在他们之间来回转了转。
意思是说:你俩睡都睡了,还等啥呢。
苏悦瑶今天穿了一条黑色长裙,上面搭配一件贴身的蓝色针织长袖,脚上踩了一双小皮鞋,整个装扮再普通不过,可是却衬的她好看极了,清纯中又带着几分妩媚。
此刻她就站在赵心颜的旁边,她能清晰看到她身体某些地方的变化。
尤其是她脖颈那里的红痕,明显就是被人用力吻出来的。
这么红的印记,昨晚他们得多激烈......
想到自己最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一起做尽亲密之事,赵心颜只觉得心如刀绞,一颗心痛得快不能呼吸了。
苏悦瑶就是故意的,她早上起来特地把头发扎起来,然后穿了一件低领上衣。
这会儿见赵心颜盯着她看的时候,脸上表情一片死寂,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苏悦瑶见她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只觉得痛快,不过还是在心里想到:这就伤心了,还早着呢。
他们想要算计她,她会十倍百倍的还击过去。
见赵心颜抿着唇半天不说话,苏悦瑶又摇了摇她的胳膊,一脸天真的问道:“颜颜,你别害羞啊,虽然时间仓促了点,可是我保证会给你们把婚礼办得热热闹闹的,不让你受委屈。”
说完她还看向林浩南问道:“大哥,你快说句话啊?”
林浩南一脸懵逼,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只得顺着她的话,硬着头皮道:“对,对。”
赵心颜实在是忍受不了,气得直接跑出去了。
看到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苏悦瑶勾起唇角笑了笑。
周京安见戏演完了,就拉着人回了房。
一进门,他就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双手搂着她的细腰,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似笑非笑看着她问道:“刚刚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