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想过来沾沾喜气吗?宋先生和江小姐可是生了个龙凤胎呢!”
周寒川浑身发麻,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想沾喜气的宋先生宋冷聿,是和自己的妻子一起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原来,为了确保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
早在那么久之前,江照月就已经放弃了他。
眼前,她成功在二十九岁前,拥有了一对龙凤胎。
她真的爱他吗?周寒川心乱如麻。
“我提前跟宋先生说过了,您愿意给他十万块,换走江小姐一件贴身衣物,他已经同意了。”
护士说着,将一件内衣递给周寒川。
看到那件内衣的瞬间,周寒川浑身气血全然凝滞。
这是三年前,周寒川送给江照月的生日礼物。
如今,他却花十万块,从另一个男人手里买回了它!
周寒川再也待不下去,抓着那件内衣,几乎逃似的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医院的检查结果再次发来,他的身体依然没有丝毫问题。
医生带着几分试探:
“周先生,您真的非常健康。”
“您不要考虑一下,怀不上孩子,有没有什么别的原因?”
宋冷聿的好友申请是在这时发过来的。
他问周寒川要那约定好的十万块,周寒川心烦意乱地给他转了帐,没想到宋冷聿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接受,反倒告诉他:
周先生,既然你这么爽快,那我顺便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你家主卧抽屉的第三层,在那里,你可以找到一切困惑的答案。
周寒川害怕至极。
他突然有了一种预感。
和江照月在一起,这一场做了整整八年的美梦。
或许就要在今夜彻底破碎了。
但他还是拉开了抽屉。
看到了里面整瓶尚未被换成维生素的避孕药。
“周先生,你就从没怀疑过吗?为什么每次你们做完,照月都会吃一片维生素。”
周寒川点开宋冷聿发来的一小段录音。
“滋滋”的电流声后,江照月激动的声音响起来。
“宋冷聿,你明知道,我人生计划里列的所有对象都是你!”"
看着眼前这场大戏,周寒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冲着他来的。
周寒川眼底闪过一抹讥讽之色,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
“所以,江照月,你觉得是我故意想要害死两个孩子?”
江照月的双眼阴沉得可怖,面色更是铁青:
“证据确凿,你难不成还要否认?”
“周寒川,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不想接受这两个孩子,我理解,毕竟他们不是你亲生的。”
“可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会要了他们的命!”
孩子的啼哭声和窗外雷电交加的暴雨声交织在一起。
惊雷照亮周寒川那张苍白又平静的脸。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就在不久之前,江氏被泄露商业机密,岌岌可危。
所有证据都指向周寒川。
江照月确坚定地站在周寒川面前,替他挡去所有风雨:“寒川,我信你。”
可眼前,不过因为宋冷聿三两句挑拨,她便毅然决然站在了他的对立面,说他要杀人害命。
周寒川的心口处,像是被豁开了一个极大的口子,凛冽寒风不断灌入。
他疲惫不堪,甚至生不出挣扎的力气,甚至笑了笑:
“那你们想怎么样?”
“江总......”宋冷聿低声道,“孩子们差点死了!”
江照月深吸一口气:“周寒川,做错了事,自然该道歉受罚。”
“今夜,你便跪在门口受罚。”
“没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让他进来!”
“砰”的一声!周寒川被江照月的保镖强行按在别墅前的碎石路上,膝盖处泛开绵密的剧痛。
从前,别墅庭院里,全都是这样的石子路。
周寒川嫌踩在上面硌脚,江照月便吩咐人铲了石子,填平道路,只在花园旁留下这一小块石子路。
她那时说,舍不得他吃疼。
现在却让他在这石子路上,淋着暴雨,受着寒风,跪了整整一夜!
后半夜,周寒川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本就没好全的胃部,又在叫嚣着。
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