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最新款的珠宝首饰衣服流水一样往她房里送,连夫人都没有呢,依我看呐,这厉夫人恐怕要换人了。”
钟云汐的心像被巨石碾过,痛入肺腑。
原来厉寒霆带她过来是为了给欧阳听雪做陪练!
厉寒霆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
她准备离开,欧阳听雪转身将手枪对准了她。
欧阳听雪轻蔑一笑,嘴唇无声张合着。
“你不是总想至于我死地吗?那就看看谁先死?”
子弹破空而来,直射钟云汐心口。
4
钟云汐侧身躲过。
就在欧阳听雪准备射第二次时,钟云汐已经抢先一步扣下了扳机。
可下一瞬,一颗子弹射中她的手臂。
这些枪虽然没有真正的手枪威力大,打在身上却仍旧痛不欲生。
剧痛袭来,钟云汐难以置信地看向收回手枪的厉寒霆。
“阿汐你为何要伤人?”
钟云汐双眼猩红:“明明是她先拿枪射我......”
厉寒霆看向在场的众人。
“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夫人也不是第一次想置我于死地了,何必如此迂回麻烦,不如我就此了结。”欧阳听雪就将枪口对准咽喉。
厉寒霆死死拽住她:
“放开!”
“没我的命令你不许死!”
看着厉寒霆将挣扎不停的欧阳听雪紧紧拥入怀中,钟云汐痛苦难当。
厉寒霆很快有了决断:
“既然真相难辨,你们两人理应各受惩罚。”
“来人,将欧阳听雪带回房间面壁思过,我稍后亲自惩罚。”
“至于夫人,就在庭院外跪一夜吧。”
手臂鲜血直流,可钟云汐的心却比身体更痛。
厉寒霆居然不相信她。"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再去处理一些工作。”
厉寒霆起身就走,根本没听到钟云汐的话。
她看着他手机屏幕上欧阳听雪发来的消息,心脏闷疼。
从前他和她彻夜相谈还嫌时辰不够,如今却为了欧阳听雪抛弃她。
她苦笑着逼回眼底的泪。
厉寒霆,再也不值得她一滴泪。
钟云汐整夜都噩梦缠身,不得安眠。
第二日天光未亮,欧阳听雪便带着一群女佣闯了进来。
一如同多年前那般嚣张跋扈。
“听说厉寒霆对你这个夫人言听计从爱你如命,那你能不能让你老公放了我,不要再日日夜夜折磨我了?”
欧阳听雪扒开衣领,露出大片大片的红痕。
意识到昨夜厉寒霆和她如何荒唐,钟云汐心头疼得发颤。
“早知道被带过来是做他的禁脔,还不如一刀将我了结,钟云汐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管好你的老公,他可不配我为他生儿育女。”
钟云汐死死攥紧掌心。
“欧阳听雪,这可不是你耀武扬威的地方。”
可欧阳听雪却置若罔闻,看向钟云汐平坦的小腹时带着怜悯。
“难道他说你身上那种农村的味道令他作呕,不想让你低贱的出身延续他的血脉,还生剖了你的孩子,都是真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面面相觑,看向钟云汐的眼神都透露着怜悯。
巨大的屈辱感将钟云汐淹没,让她痛苦不堪。
她极力稳住心神: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阴阳怪气,小桃,把她赶出去。”
“我看你们谁敢!”
欧阳听雪杏目圆睁,端起桌上的热茶泼向钟云汐。
剧痛袭来,钟云汐被烫得红肿一片,水泡四起。
“你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伤害敢伤害夫人!”
小桃话音未落,一道低沉的嗓音就传了进来。
“所为何事?”
3
“厉总,这个罪妇不仅嘲笑夫人的出身,还泼热茶烫夫人。”小桃义愤填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