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担心道:“京市这么大,人生地不熟的,可别丢了。”
吴书记发现不对,急忙回头去了铁路公安办公室说明情况,派了人出警。
时宜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额前散乱的发丝粘在脸上,豆大的汗珠顺着下巴滴落下来。
前面的人终于不跑了。
时宜也的确追不动了。
倒不是那人良心发现,而是他们跑进了一个死胡同。
时宜两手拄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喘着气,半天才直起腰来,上气不接下气道:“喂,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你瞧,没路了吧?”
小偷帽子都跑丢了。
他偷东西几十年,还是头一回遇上这么执着的人:“你又不是警察,你追我干什么?”
“我的确不是警察,可你没听那个老奶奶说这兜子里装的是她的救命钱吗?”
时宜朝他勾手:“拿来,我就放你一马。”
小偷犹豫了:“你该不会是便衣吧?”
警惕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时宜犹豫了下,嗤笑出声:“算你小子有眼力,把包还回来,你再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不然一会我的同事来了,你就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