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将行李箱平放在客厅的地板上,利落地打开了它。
姜晚蹲下身,主动将他的衣物一件件取出,收拾进衣柜里。
她的衣服旁边终于填上了他的,不同色系的衬衫西装交错悬挂,视觉上奇异地和谐,仿佛他们本就该如此紧密相依。
萧砚舟则拿着洗漱用品进了浴室,将他的剃须刀摆在她的洗面奶旁,牙刷杯紧挨着她的粉色水杯。
简单的行李很快各就各位。
姜晚合上空荡荡的行李箱,随口问道:“应该没别的了吧?”
“还有。”萧砚舟站在浴室外,语气平静。
姜晚不疑有他,顺手拉开了行李箱内侧的薄薄夹层。
指尖触碰到的,是几个方方正正、质感特殊的小盒子。
她下意识地拿出来,低头一看,包装上露骨的字样和图示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她像被烫到一样将东西丢回箱中,连耳根都红得滴血。
“我...我没找到你的东西...”她语无伦次,慌乱逃向厨房方向,只丢下一句结结巴巴的话:
“我打算做饭了,剩下的你自己收拾吧。”
萧砚舟看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