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需要做一场手术。”
周寒川浑身一僵:“什么手术?”
“你被吊灯砸到,导致颅内淤血,医生说需要做一场手术清除淤血。”
周寒川不知道那场梦到底是真是假,便只是谨慎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江照月起身:“我去给你买点吃的,粥行吗?”
周寒川随意应下,等江照月起身离开后,他立刻翻遍了整个病房。
终于,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到了他的病情诊断书。
一目十行看完,根本没有颅内淤血这一项!
江照月在骗他!
周寒川如坠冰窖,全身颤栗起来。
他必须要立刻离开这里。
他直接赤着脚,冲出病房,却没想到,门口竟被江照月安排了两个保镖守着,直接将他按住!
周寒川泪眼模糊,绝望至极地发出呼救声:“救命!求你们,救救我......”
可那些路过病房的护士,都只是朝他投来冷漠的视线。
保镖更是低声嘲笑:“周先生,认命吧。”
“这里都是江总的人。”
“江总已经在紧急安排手术了,放心,她会找业内最好的专家,绝对不会让你出事!”
话音落下,后脑勺一阵剧痛传来。
周寒川惊惧地瞪大瞳孔,遥遥看到不远处,江照月将买回来的粥,先递给了宋冷聿,然后在他的额角印下无比温柔的一个吻。
周寒川读懂了江照月和宋冷聿的唇语。
宋冷聿满脸担忧:“照月,就这样用周先生的皮肤,他会不会怪你?”
“要不还是算了,我不想因为我影响你们的感情,更不想影响你的人生计划。”
“你说过,人生计划里没有离婚这一项的......”
江照月温柔一笑:“你不必担心。”
“周寒川不会离开我,更不会舍得同我离婚。”
这是周寒川昏迷前,最后看到的一句话。
他的身体又沉又重,意识却无比清醒。
甚至能够感受到手术刀划过自己的皮肤,感受到滚烫的仪器压在自己身体上到那灼热的触感。
他还听到了手术室里,医生低声的讨论:
“这个周寒川,真不知道怎么得罪那个江总了。”"
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周寒川只看到向来泰山压顶不形于色的江照月,竟满脸着急地抱住宋冷聿,红了眼眶。
“冷聿,你醒醒!你不会有事的,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周寒川闭上双眼,一滴清泪从眼角控制不住地滑落。
......
恍惚间,周寒川隐隐有了意识。
可他的头很重,像是陷入了一场幻梦,无论怎么努力,都没办法睁开双眼。
却能听清楚,身边那些嘈杂的对话声、机器的轰鸣声。
周寒川就这样在黑暗里,不知道待了多久。
突然,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江照月。
“他还有多久才能醒来?”
紧接着是一个陌生的男音:“周先生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陷入了昏迷,至于昏迷时间是多久,我们也不能确定。”
“很可能是下一秒,也很可能还要再过几天。”
周寒川的耳边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彻底昏迷过去的时候。
江照月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那就给他多打几针麻药。”
“冷聿肯定接受不了自己身上有任何一块烧伤的疤痕。”
“就用周寒川的皮,给冷聿做植皮手术吧。”
7
耳边一阵尖啸铮鸣而过,周寒川大口呼吸着,终于从梦中惊醒!
他惊声而起,脸色发白,全身冷汗涔涔。
第一件事,周寒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发现并无做过手术的痕迹,他立刻松了口气。
幸好,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一旁,江照月因他而惊醒,起身时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你醒了?”
那表情,就像是不希望他醒过来。
想到梦中的一切,周寒川全身发冷,不由嘶哑着嗓音开口问道:
“我、我没事了?”
短暂的沉默后,江照月低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