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竟真要垒砖砌墙,分家令过。
那可是两小间砖房啊,凭什么便宜了她姓时的,周月梅上前推开泥瓦师傅:“你们干什么,这院子姓赵,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做主了?”
时宜动之以情:“大嫂,你也是上过学的人,我和建业是夫妻,他的家就是我的家,我们是领了证的。”
“在说你一口一个我不是赵家人,说我没和建业圆房,我就想问问,如果出事那天,不是建业为了救同事和大哥,他会死吗?”
“我不求你念着这份恩情,但你也不能欺人太甚。”
早上安静,争吵声传出老远,有邻居过来看热闹,见时宜真要砌墙,再看周月梅咄咄逼人的态度,大家都摇了摇头。
苗伟两口子知道这事,本来打算今天来帮忙的,见周月梅不依不饶,宋玉如给她做起了思想工作:“周月梅同志,你几次三番找时宜同志的麻烦,到底想干什么?”
“我什么时候找她的麻烦了?我是看不惯她的算计,建业才没多长时间啊她就想着分家,我看分明就是奔着家产来的。”
宋玉如听不下去了:“要不是你一次次找她麻烦,她至于被逼着自立门户吗?于私你是时宜的嫂子,于公你男人是赵建业的亲大哥,命也是人家救回来的。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让群从给评评理,到底是时宜同志攻于心计,还是你这个大嫂另有所图?”
宋玉如平日里为人和善,鲜少有这样剑拔弩张的模样,她实在是看不惯赵家人自私自利 的做派。
苗伟从旁边人口中得知,赵建国昨晚和媳妇吵架后就去了厂里,让人去把他叫回来。
家里都火上房了,他却躲起了清静,这叫什么事儿?
赵建业昨天赌气在木材厂对付了一夜,端着盆要去打水洗脸,撞上了急忙火燎的王强“赵副主任,你家出事了。”
赵建业眉头一跳,现在一提家里,他心里下意识升起一股烦躁。
王强跑到他跟前,上气不接下气:“建国哥,你家嫂子和时宜嫂子吵起了,你家门口围了好多人,你快回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