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渊宫,妖王寝居。
玄霖立在殿里,漆黑的眸子里冷若冰霜。
他手里拨弄着殿内那些明灿灿的珠子,听着茯月细弱蚊吟的痛苦呻吟时不时从床幔内泻出,像只受伤的小猫在呜咽。
“尊主,我们已经将人请回来了。”
玄霖看了眼琅画臂弯里还晕着的苗衣,抬手将灵气注入她的眉心。
苗衣顿时清醒过来。在她看到面前的玄霖时,一瞬间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玄霖!”
“认得本座就好。”
“你们抓我来这蛇窝,到底要做什么?!”
玄霖没答话,只朝前方扬了扬首,琅画会意,将苗衣带去了榻前。
本来还在挣扎的苗衣看到问心拉开帘子的一瞬间便乖乖不动了。
榻上的茯月脸色苍白如纸,额头还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苗衣立马扑了过去,“茯月仙君!茯月仙君!”
茯月一丝反应也无,苗衣回头瞪着屋内的三只蛇妖,怒道:“禽兽,你们做了什么?”
问心挠了挠头:“这可没我俩的事,我不是禽兽,啊,我好像就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