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舟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重新带上了那点不在意的调子。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往往是他最不爽的时候。
“不用谢。”电话被狠狠挂断,忙音嘟嘟作响。
车厢内陷入一片压抑的寂静。
姜晚转过头,看向萧砚舟紧绷的侧脸,轻声问:“他对你说了很难听的话?”
她隐约听到了“残废”这样的字眼。
萧砚舟将手机放回原处,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只是眼底没什么笑意。
“一点陈词滥调,不痛不痒。”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轻松起来,还带着点狡猾的意味,像只算计成功的狐狸。
“哦,对了,屿白记错了日期,咬定祭日是10月3号,让我通知你,他2号到,在镇上等你。”
他眯了眯眼,心情似乎好转了一些。
“我没醒他他记错了。”
姜晚看着他刻意表现出轻松的样子,明白他是不想她担心,便也配合地笑了笑。
又顺着他的话道:“没事,等我扫完墓,会亲自告诉他不用白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