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舟却没有逼近,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笑容温和得让人心慌。
互称名字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可在他专注的注视下,竟让她无端生出几分忐忑。
她终于开口叫:“萧砚舟?”
这三个字说得又轻又软,几乎要融化在夏夜的暖风里。
“嗯。”他应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姜晚在心里叹道:真纯情啊。
“所以,以后都这样叫,好不好?”
这不是一个问句,这是一个温柔的陷阱。
姜晚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她只是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含糊地咕哝了一句:“……看情况。”
萧砚舟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她答应了。
夜风依旧轻柔,某种悄然滋长的、甜甜暖暖的东西,在空气里流淌。
他温声道:“不早了,我看着你进去。”
姜晚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转身快步跑进了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