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公寓后,两人一同下了楼。
萧砚舟提出要帮她搬家,姜晚想到刚才房租的事已经争执不下,便不再推拒,只应了句好,却悄悄把真正的搬家时间说迟了一天。
等他来时,她应该已经搬完了吧。
萧砚舟周到地为她拉开车门,在她俯身进车的刹那,伸手轻轻护在她头顶,以防她碰到。
他动作自然,目光始终温柔落在她身上。
而这充满占有欲和保护意味的一幕,分毫不差地落入了不远处莫非言的眼中。
莫非言,是萧屿白狐朋狗友圈里的。
他几乎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萧屿白的电话。
“喂,白哥,你跟姜晚,是彻底玩完了?”
电话那头传来萧屿白不耐烦的声音:“你听谁瞎说的?”
“不是你上次生日宴上亲口说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跟她断,还搂着许盼月宣布那是你新女朋友?现在圈子里可都传遍了。”
“操!”萧屿白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我那是气话,是喝多了跟她闹着玩的,早跟盼月说清楚了,让她别当真,我女朋友从头到尾就只有姜晚一个。”
莫非言沉默了片刻,声音沉了下来:“白哥,这些气话和解释,你跟姜晚说过吗?”
“我跟她有什么好解释的?”萧屿白的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荒谬感,“她跟我多久了?她还能不懂我?闹点脾气而已,过几天自己就好了,她不可能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