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往后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玄霖猛地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似乎被她吓到的茯月,转身离开了。
茯月松口了一口气,她默默看着玄霖远去的背影,摸了摸自己额脖颈,还是觉得有些心有余悸。
方才那个大蛇是怎么回事?
那眼神根本就是在捕猎!简直像是要把她活吞了一般!
而且离得也太近了些....如果不是有一种即将要被这大蛇一口吞的死亡压迫感,她简直就要亲上去了啊!
这么好的机会诶。
茯月甩了甩脑袋,把这奇怪的想法甩了出去。
方才玄霖把锦囊给她拿了来,她便想起牡丹花仙送给她的花芽来。
茯月在锦囊里翻了翻,将那支花芽拿出,然后她又翻出了一只青色的方形瓷盆,用来种花正合适。
寝居内,玄霖盘踞在榻上,摇曳的黑金色床帐掩去他大半身形,只能看见骨节分明的指尖缓慢地敲打在榻沿上,时快时慢,昭示着他此刻的心情很是烦闷。
方才他差一点要咬上茯月的脖颈了。
可是这是他作为一个已经化形一万多年的上古大妖来说,这简直就是耻辱!
他本体是蛇,是野兽,可他不与那些还没摒弃野兽习性的低阶动物一样,他已经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喋血啖肉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