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舟不动声色,甚至语气都很诚恳:“没什么,我会转告姜晚的。”
话已说完,对面却没有立刻挂断电话,听筒里传来细微的呼吸声,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秒后,萧屿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上了一种兄弟间特有的看不顺眼的较劲。
“哥,你最近跟姜晚走得挺近?”
萧砚舟眉梢微挑,坦然应道:“是,怎么了?”
“没什么”,萧屿白的语气冷了些,话里带刺,“就是提醒你一下,别白费心思,你跟她,不合适。”
萧砚舟脸上的轻松瞬间收敛。
“合不合适,我说了算,不劳弟弟你费心。”
“费心?我是怕你到时候下不来台。”萧屿白也上火气,“你的情况自己清楚,何必去招惹她?”
“我的情况很好,不劳弟弟你惦记。”萧砚舟压抑着明显的不悦。
萧屿白的话有些欠揍:“你是个残废,就算腿现在好了又怎么样,保不齐什么时候又瘫了,你觉得姜晚看得上这样的你?”
萧砚舟脸上那点散漫的笑意瞬间消失。
“我的伤在腿上,已经痊愈,你的伤呢?在眼睛,在性格,恐怕是好不了了。”
“呵,”对面吸了口气,强撑着镇定,“萧家的人不服输,我知道,你爱追就追,但你追不到,劝你放宽心些,别到时候太难堪。”
“那还真是谢谢弟弟的‘好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