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寒生只是冷冷说江春时是他的秘书,让方织锦这个家庭主妇管好家里的琐事就好,别影响他的工作。
方织锦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荒谬,她的声音带着泣血般的破碎。
“陆寒生,她是让见月至今生死未卜的罪魁祸首,你还配做见月的爸爸吗?!”
陆寒生不耐烦地蹙起眉头:“春时都说了,她根本不敢开快车,时速很低,就是轻轻撞了一下见月,能有什么事?你不要再小题大做了。”
方织锦听见那边有女孩清晰的啜泣声,带着万分的可怜和无助,让陆寒生一瞬间耐心全无。
“只要你出谅解书,我现在就去医院给见月签字。”
方织锦攥住手机,翻江倒海的痛楚把她一颗心割的千疮百孔,她双眼无神,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好,我同意出谅解书。”
“那你现在,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病危通知已经下了第三张,陆寒生却仍然不见踪迹。
方织锦问陈助理:“陆寒生人到底去哪了?!”
“陆总走到一半,江小姐突然腹痛不止,陆总就立刻掉头送她去了最近的医院。”
“医生说,江小姐是因为受到惊吓动了胎气——”
陈助理的声音和刺耳的报警声交织在一起,还有医生急匆匆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