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夏不知道这个莓果应该叫什么,程靖川叫它泡儿,是山上野生的,酸酸甜甜的,她还挺喜欢吃。
程靖川见乔夏没有怪他自作主张,放下了心,去接手霍书没收拾完的野猪。
这只野猪不大,一百多斤,霍书拿了一块肉进厨房,不一会儿,便传来了香气。
秦砚舒正准备出门上工,这会儿不忙,好多人家都忙着自家自留地的活,只出一个人上工,挣四五个工分就够了,但是他们牛棚的人不行,要去给花生拔草。
最近任务不重,菜籽刚收完交了任务,高粱还在晒不能脱粒,玉米还没老,水稻倒是黄了,但是得给田里放水后才能下田,割的时候留两寸长,灌水还能再长一季,叫做再生稻,比头茬的米好吃。
再生稻收了后,就得收红薯,红薯收完种冬小麦,来年五月收。
这就是农民的一年,周而复始,用尽力气,精心伺候地里还填不饱肚子。
霍书拦住要出门的秦砚舒,“我煮了肉丝米线,吃点再出去,你中午喝那点水怎么受得了。”
秦砚舒想说些什么又忍住了,沉默着进了厨房,端出两碗肉丝米线,一碗放在了秦老面前。
乔夏看着两人别扭的气氛,没发现眼前递过来的米线。
程靖川无奈开口:“没吃过野猪肉吧,快尝尝,喜欢等会儿咱们带点回去。”
乔夏接过碗,她这碗和秦老那碗一样,没加辣椒,香味扑面而来,她笑着说:“霍书的厨艺真好。”
程靖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蹲下大口吃米线。
他吃得快,乔夏才吃几口,他的碗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