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景煜,别闹了。你能够想通就好了。”
“你放心,朕允诺你,朕的帝君,此生只你一人。”
这是江景煜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他的身体因为高烧终于支撑不住,昏厥过去。
闭眼前,他看到苏蓝云脸上难得出现几分着急之色,将他紧紧抱住。
再睁眼,江景煜搬进了养心殿旁的一处小院。
屋里有温暖的火炉,明亮的灯盏,榻前还熬着药。
南听小声禀报:“这几日,陛下天天都守着帝君呢。”
“陛下还说,等封君大典后,就带帝君去寒安寺。”
“来年春天,带帝君去蜀城赏梨花,喝梨汤。”
“还说什么,若能再次凑齐100道平安符,就带帝君回家。”
“奴婢瞧着,陛下似是回心转意了。”
话音落下,房门被苏蓝云推开,她龙袍加身,嘴唇嫣红,双眼凝视着江景煜,一字一顿:
“景煜,只要你听话一些。”
“若是你能再次集齐100道平安符,我们一起回家,也未尝不可。”
江景煜的眼皮子颤抖着,睁开眼,与她四目相对。
“苏蓝云,如果我告诉你,有其他方法可以——”
“不好了!出事了!”
一声急切的呐喊,将江景煜的声音堵在嗓子眼。
苏蓝云的贴身侍卫跪匍在苏蓝云的身下,呼吸急促:
“陛下,皇贵夫出事了!”
“方才,皇贵夫竟险些被人侮辱了!”
“你说什么?什么叫做侮辱?”苏蓝云猛然起身,难以置信,“是谁?谁这么大的胆子!”
那侍卫脸色惨白,吞吞吐吐,竟不敢说出实情。
直到苏蓝云直接拔出长剑,挥手刺出,他才惊呼出声:
“是帝君!”
“那奸人说,是帝君吩咐她给皇贵夫下了药,说是只要陛下能看到皇贵夫和其他女人私通,便会厌了他,要了他的命......”
江景煜目眦欲裂,猛然起身:“你说什么?”"
他说完,直接掏出藏在袖中的匕首,狠狠刺向心口。
鲜血四溅,江景煜首当其冲,满脸是血。
苏蓝云抽出长剑,直接抹了宫女的脖子:
“太医!快叫太医!”
江景煜跌坐在地,脸色发白:“为什么要杀了她?马上我就能问出真相了......”
可现在,真相就这样被掩盖了。
从此以后,他身上背负着恶名,再难洗尽......
苏蓝云冷冷开口:“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
“朕只需要这件事,从没发生过!”
她说完,狠戾之色一闪而过。
“今日之事,所有知情人全都拉出去斩立决。”
一时间,碧瓦红墙内哀鸿遍野、尸堆如山。
南听也被人拖了出来。
看到她的瞬间,江景煜浑身惊颤,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不尊严的,他直接瘫坐下去,声音发抖:
“不要!放了南听......”
“我保证,南听什么都不会说的!”江景煜抓住苏蓝云的裙角,苦苦哀求,“我求你,苏蓝云我求你不要动她,她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一路走来,两人一起历经磨难。
南听一直陪在江景煜身侧。
她对于江景煜已经是妹妹般的存在。
她只是想保住妹妹的性命。
苏蓝云犹豫的眼神分明已经落到南听身上。
可柳问远却意味深长地开口:“帝君和一个女子如此亲密,是否有失分寸?”
“嗤”的一声,鲜红的刀子狠狠cha入南听心脏。
苏蓝云眉头紧皱,语气淡漠至极:“江景煜,你的保证对于朕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可信度了。”
南听轰然倒下,哪怕在生命的尽头,仍然努力地朝着江景煜笑着。
“帝君,南听不怕。”
“你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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