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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宜回到海城已经是五天后,正好是周日。
隔壁的杨凤娟听到院子有动静,拄着拐杖挪了过来:“你回来了?”
几天不见,她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身肥肉,肉眼可见的消减不少,身上的衣服沾着污渍,脸上没什么精神,时宜皱眉:“妈,你怎么搞成这样?”
“可别提了,你嫂子家里出了点事,工作好像也不顺利,整天看不着人。”
“那我哥呢?”
前天她劝儿子眼下不能离婚,他一气之下干脆住到了厂里,就任由她这个妈在家里自生自灭。
这几天她只能自己做饭,站得久了,腰疼得不行。
可她却不想让时宜看了笑话,含糊道:“他忙,哪里顾得上我呀。”
时宜唇角掀起一丝冷笑:“那你咋不给我写信呢,我好早点儿回来,妈你先回屋等着,我这就做饭,一会儿给您端过去。”
经受这么多天的冷待,时宜的热情让杨凤娟郁闷的心情舒缓了些,坐在院子里看着她屋里屋外的忙活。
时宜将老家带回的猪肥肉熬了油,做了一碗肥腻的炖白菜。
大热的天吃烩菜,一般人是吃不下的,可杨凤娟这几天吃的太清淡了,肉菜的香味勾得她肚子咕噜咕噜响。
眨眼间,一大碗菜吃了个干净,还打了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