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只的回答是："你喜欢吃的，我都能接受。"

此刻，姜晚看着他从容摆碗筷的样子，突然起了坏心思。

"萧砚舟，其实我还有一样最爱喝的...不过这次，我猜你肯定接受不了。"

萧砚舟动作一顿。

连她最嗜辣的重口味火锅他都能慢慢吃的下了，还有什么是他不能接受的？

"说说看。"

"中药汤，而且是最苦的那种。"姜晚说完就忍不住笑起来。

萧砚舟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想起那些年被爷爷逼着喝药的黑暗时光。

一碗碗浓黑的汤药，苦得让人舌根发麻，每次喝完都要缓半天。

那种刻骨铭心的苦味，至今想起都让他喉头发紧。

"你...真的喜欢？"他声音有些发涩。

"当然！从小就爱。"姜晚用力点头。

看着她得意的样子，萧砚舟眸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