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萧砚舟,陌生得令她心悸。
往日温润的绅士表象褪尽,显露出内里强势掠夺的本性。
如同一头收敛利爪、却依旧觊觎着猎物的猛兽。
所幸,这头猛兽尚存一丝引以为傲的自制。
萧砚舟松开了她,坐回到了沙发上,他按压着眉心,似乎还在平息体内的躁动。
姜晚还想开口叫他先缓缓,但他的眼睛倏地睁开,视线锁住他,如势在必得。
“工作日,时间还来得及。”
他声线低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姜晚微怔:“嗯?”
他起身,拉着她的手。
“去民政局,现在领证还来得及。”
“等一下。”姜晚赶忙拉着他。
萧砚舟不解:“嗯?”
“去民政局,该穿什么?有规定吗?”
她以为会看到萧砚舟愣住,毕竟这完全不是他平时会关注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