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立刻会面,郦月大胆的看着温景行,满眼都是倾慕。
可他一开口,却说想娶郦家的继女,也就是郦父续弦带过来的女儿李莺莺。
那时郦月才知道,他们相互喜欢。
亲疏有别,为一个继女冒风险给温家帮忙,没那个必要。
郦父果断撤回结亲之谈,也劝郦月放弃温景行。
“女之耽兮,不可脱也。两情相悦才是好姻缘,你才不会辛苦。”
郦月本来打消了心思。
但温景行想挽救温家,私下联系她表达了结亲意向。
他只不过是邀请她赏了次花,她就沦陷了,把父亲的话抛之脑后。
她自信的觉得,温景行更改想法就是对她有好感,而她长得漂亮性格又好,他爱上自己是迟早的事。
他们的婚礼,在郦父的财力支持下,办得异常盛大。
那本该是个任何时候回想起来都甜蜜似糖的日子。
可惜,婚宴还没有散,李莺莺自杀的死讯传来,美好戛然而止。
郦月对那天的记忆,只剩下温景行冲出婚房的背影、继母的嚎哭、无数的议论和父亲心疼她的眼神。
蜜里调油的憧憬破碎了。
一切打乱。
婚后头半年,温景行只是不回书信,说习惯传口信。
半年后温家起势,势不可挡。
他就口信也不回了。
他像一个黑洞,她把自己的喜怒哀乐投进去,却连个响都没有。
郦月崩溃了,找他闹,问为什么。
温景行甩出一封写于大婚当天的绝笔信——
原来李莺莺自杀前给他留书一封,但当天郦月下令全府备婚,小厮没能及时传信给他,让他错过了拯救的时机。
他恨自己,也恨郦月。
现在他找到一个八分像的替身寄托愧疚与感情,对这样一个人都比对她好百倍。
郦月从回忆里回神,把那张画揉成一团丢掉,对着铜镜瞧自己的模样——
脸色灰败,头发毛躁,胡乱披散。
像一个女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