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舟目光沉静,落在她脸上。
“不差这一晚。”
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罕见的坚持。
“你刚才受了惊吓,需要好好休息,而不是连夜赶路,明天是你奶奶的祭日,我们一早出发,时间一定来得及,我会安排好的。”
一句话,轻轻撞进姜晚心里。
她习惯了照顾别人。
小时候照顾生病的母亲,母亲去世后父亲又瘫痪了,她挑起重担,既照顾父亲,又照顾家里,送走父亲时,她也才是个瘦弱的初中生。
上大学后,她照顾生病的奶奶,还有任性的、需要别人给他收尾的萧屿白。
她都快忘了,被人妥帖安顿是什么感觉。
她原以为自己讨厌被别人决定。
可这一刻,萧砚舟近乎强硬的温柔,却让她莫名安心。
所有拒绝的话突然卡在喉间,最后只轻声挤出一个字。
“……好。”
萧砚舟见她应允,眉宇间那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才悄然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