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怀了萧承胤的子嗣?”洛云帆懊恼地问。
洛云初并不搭理她,径直闭眼假寐。
半夜时分,一只猫破门而入。
洛云初生性最怕猫,立刻将其赶出。
半柱香后,苏袅袅抱着猫僵硬的尸体踹门而入:
“洛云初,纵使你再厌恶我,不该连一只猫都不放过。绣球陪伴我多年,我早已把它当做我的孩子......”
苏袅袅声声泣泪。
萧承胤在一旁不停地柔声安慰。
“明明是她自己......”
洛云初还未将真相说出口,便被萧承胤厉声打断:
“够了!你明明也是做母亲的人,怎会不懂丧子之痛,为何还要下此毒手!还不快给袅袅跪下道歉!”
苏袅袅发出凄厉的哭喊:
“她就算磕破了头又有什么用!我的孩子再也回不来了!”
萧承胤心疼地抱紧苏袅袅:
“那我就让她的孩子给你的孩子陪葬可好?”
洛云初的心瞬间坠入无底深渊。
她抚着腹部步步后退,满脸惊恐。
“不行!萧承胤......你不能动我的孩子!”
萧承胤却步步紧逼,如同阎罗鬼煞:
“你这样心胸歹毒的人,怎配生下我的子嗣?来人,让太医送打胎药来。”
6
“打胎药不足够让她吸取教训。殿下,我知道护城河那里有一处冰湖,不仅有落胎之效,还能让人经受寒冰之苦,双管齐下,相信她绝不敢再犯。”洛云帆也赶了过来。
洛云初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种残忍的手段和亲手杀了她有什么分别!
她死死护着腹部,跪下来朝萧承胤苦苦哀求:
“你怎样折辱我都行......可孩子是无辜的......求求你放过他......”
她磕得额头鲜血直流。
萧承胤眼中划过一丝不忍。
可听着苏袅袅的哭声,他皱眉吐出冰冷的字句:"
4
洛云帆一袭月白锦袍缓步而来。
洛云初如遭雷击。
曾经将她捧在手心的洛云帆居然也帮着苏袅袅诬陷她?
明明从前,任何时刻他都是无条件信任她的。
洛云初因萧承胤痛苦不堪的心再次被另一把利剑穿透,血流如注。
“洛云初,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认罪!”萧承胤眸间怒火冲天。
洛云帆佯装劝慰道:
“云初,你身为未来太子妃,何故如此心肠歹毒,实乃丢尽将军府的脸面。”
洛云初听着两个男人对她的责备、厌弃,明白此刻她再说什么都是多余。
无人信她,无人怜她。
她心如死灰的模样落在萧承胤眼中却成了默认。
他怒不可遏:
“你差点害得袅袅手上,这双手不要也罢,来人,给洛云初上拶刑。”
浑身是伤的洛云初像个木偶一般任由侍卫摆弄。
十指被套进由木头和绳索编织的网中,不断收紧。
钻心的疼传来,洛云初发出痛苦的呜咽。
手指断裂的声音响起。
她死死咬着牙不让眼泪落下,猩红的眼眶死死盯着萧承胤和洛云帆。
两人皆是心下一抖。
就当他们想要让侍卫停手时,苏袅袅不满的声音响起:
“我都饿死了,怎么还不用晚膳?”
萧承胤的目光立刻从洛云初身上收了回来,几乎卑微地讨好苏袅袅。
“我们这就去,袅袅别生气了好不好?”
见状,洛云初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无形的大手攥紧,痛到窒息。
纵使她如何忍辱负重,也不如苏袅袅一句埋怨有用。
意识涣散之际,洛云初看到萧承胤和洛云帆正拥着苏袅袅在席间落座。
烟雾缭绕,他们一人给她夹菜,一人给她倒茶,一派其乐融融。
洛云初落下一滴血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