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会儿打的老惨,我告诉你,说不定明天俩人又恩恩爱爱了!”黄月娥笑道。
那个年代过来的人,都这样,打闹归打闹,离婚的极少。
武兴国与蒋美凤更奇葩。
俩人打架时,锅碗瓢盆一通打砸,蒋美凤哭爹喊娘,鼻青脸肿。
等人劝和后,俩人又挽着胳膊,上街去买锅碗瓢盆,恩爱的不行。
若非蒋美凤脸上的青紫,武新国脸上的挠痕,人们都要以为他们是模范夫妻。
反正,两口子打打闹闹十多年,全厂都知道他俩锁死了。
“黄干事,人的想法瞬息万变,现在看到的,未必是将来的结果!你们工会能劝他俩离就劝离吧!
省的我们做邻居的不胜其烦,三天两头就听他家摔锅砸碗的。”谭巧珍言尽于此。
“也是!”黄月娥点头,随口应下,并未放在心上。
又闲聊几句,与成玉芳一同离开。
“大娥、玉芳,慢走啊!”胡大芬送到楼梯口。
“大芬,回去吧!”俩人微笑道。
“哼!”蒋美凤挽着武兴国的胳膊下来,戴着口罩,围着围巾。
发出一声冷哼,得瑟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