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白灼虾!”马小宇补充道。
“奶的乖孙,这会儿过大年,下午商店就关门,上哪儿买虾去?”王翠花为难道。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吃白灼虾!我就要吃!”马小宇撒着泼。
“小祖宗,不是奶不给你买,是人家菜市场关门了!”王翠花被炒的脑仁疼。
马老三默不作声,默默喝酒吃香肠、腊肉,咂一口老酒,眉头紧锁,好半天才勉强吞下。
谭巧珍腌制的腊肉、香肠味道好,肥瘦相宜,吃起来肥而不腻,肉质不柴。
知道他爱喝酒,谭巧珍经常买回上好的高粱酒,专门的玻璃酒罐装着,一罐十斤。
那晚酒罐被打碎,这是自己买的劣质高粱酒,实在难以下咽。
没了谭巧珍伺候,王翠花做的饭菜实在难以下咽。
楼下传来汽车的刹车声,紧接着是开门关门声。
“爸爸回来啦!”马小宇一听,欢喜的跑到阳台张望。
是谭家人,谭母搀扶着谭巧珍下来,谭父抱着一个瓦罐,谭育明提着几包营养品,正要上楼。
“小谭回来啦!”邻居们打着招呼。
谭巧珍的事儿传的沸沸扬扬,马保国和小三被抓到,谭巧珍得了一大笔钱,是大富婆!
至于被王翠花、马小宇打到流产,也传的花样百出,甚至还有说谭巧珍再也不能生育。
来到自家门口,谭巧珍掏出钥匙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根本打不开。
“砰砰砰!开门!”谭巧珍拍门,没人回应。
“砰砰砰!王翠花,开门!我知道你们在!”胡大芬气不过,上前把门拍得山响。
“休想!”王翠花回道。
“王翠花,我警告你,你再不开门,我就到厂保卫科报警,有人抢占我家!让保卫科的人把你们抓走!”
谭巧珍没想到马家人如此不要脸。
“你敢!”王翠花尖声道。
“你看我敢不敢!”谭巧珍气笑,“哥,麻烦你跑一趟厂保卫科!”
厂里的房子,自然得由厂保卫科的人出面,怎么能任由外人霸占职工宿舍?
“好嘞!”谭育明转身下楼。
“哥,另外再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我的孩子被人拐卖!”谭巧珍又道。
本来想等自己歇息两天,等刑警大队审讯完马保国再清算。
王翠花两口子作死,那就直接送他们去看守所过年!
“拐卖?啥意思?”围观的邻居听的一头雾水。"
“孩子!”谭巧珍脸色白如纸,惨然一笑。
此刻她能感觉到下身热流汩汩而涌,有东西滑落出来,冬天穿的多,遮挡住血水。
“小祝、小张,你们快来帮忙!”杜所长听明白了,忙冲屋里喊。
祝同伟和一名女警出来,忙扶住谭巧珍。
杜所长手忙脚乱将所里的边三轮警车推出来,连踹好几脚,才打燃。
祝同伟、女警搀扶着谭巧珍坐进边斗。
“站住,箱子留下!”王翠花一把扯住密码箱,差点儿拽倒谭巧珍。
“唉,你干什么?”祝同伟伸手去推王翠花。
“哎哟!哎哟!打死人啦!我头晕!哎哟!要死啦!”王翠花捂着额头夸张地叫唤。
吓得祝同伟忙收回手,生怕被讹上。
“让开!”杜所长不惯着,这种刁民,狡诈无礼。
“钱箱留下!不然我要告你们跟这贱人是一伙的!”王翠花害怕杜所长的气势,强撑着。
自己一把年龄,警察不能拿她怎么样!
“哎呀!你!”突然女警惊呼。
杜所长低头,谭巧珍身下一滩血,裤脚滴滴答答的滴落。
“让开!”杜所长一把将王翠花扯开,抱起谭巧珍放进边斗。
然后骑着边三轮往医院去,手臂、衣襟上沾了不少血水。
“天啊!谭巧珍家一出接一出的,这是撞了邪不成!”好多都是厂子里的,大多都认识,议论纷纷。
“可不,婆孙对谭巧珍简直就是对待仇人!下这么重的手!”
“那孩子真够狠心的,亏谭巧珍那么稀罕他!我看他打谭巧珍,一点儿没手软!
这种孩子养来有啥用?长大了还能指望他养老?”有目睹全过程的人道。
以前的马小宇乖巧懂事,邻居们都挺喜欢的。
后来不知怎的,变得很讨厌,就连对谭巧珍也是恶语相向,一点儿不尊重。
“要你们管!一群傻逼!滚!”马小宇听到议论声,恼羞成怒,爬起来冲围观的人吐口水。
“滚!滚!”王翠花也挥舞着手,冲围观的人骂。
“老头子,哎哟,我被欺负死了!”看到丈夫,王翠花拍着大腿哭喊道。
马老三没看到谭巧珍,却看到狼狈的婆孙,地上一滩血迹,以为是王翠花的。
恶狠狠瞪了老婆子一眼,没用的东西,让你找儿媳撤案,放儿子出来,却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你们还闹啥?赶紧去包扎一下!”祝同伟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