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了,各部门都放假,要送,也得等过完年上班再说。”杜所长郁闷道。
“不对呀,杜所长,你们有值班人员,民政局没有?不行的话,直接送福利院,年后补手续。
怎么也不该你们管,更不该我这个受害人还给他弄吃的、喝的!你不怕我在饭菜里放耗子药?”
谭巧珍有那么一瞬,是真的想弄死这兔崽子。
前世可真会演戏,自己挣钱供他上大学,给他娶妻生子,给他照顾马保国。
自己腿摔断,却把自己扔养老院,凌辱致死。
死后骨灰都撒了!
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心狠着呢!
“你呀!又瞎说,刀子嘴豆腐心!养了八年的孩子,真没一点儿母子情?”杜所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没有!得知他不是我的孩子,是小三的孩子时,你知道我是什么想法?”谭巧珍问。
“什么想法?”杜所长直觉不好。
“恨不能掐死他!”谭巧珍咬牙切齿。
现场一阵沉默、尴尬。
想到杜所长帮了自己大忙,还带走马小宇这个糟心玩意,谭巧珍不想他为难,出主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