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没有想到这层?
林羡渔戏谑一笑,她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她无视林永平立马倒戈后,看向自己的那双怒眼,颔首拍掌附和姜桐花:“嫂子这话说得在理。”
“我哥现在是你姜家的人,你那笔彩礼钱更得还给我妈了。不然,你说我哥夹在中间算什么?林家回不去,姜家当牛做马还被人打,他的位置很尴尬啊,连你亲弟弟都觉得他没资格当姜家人。”
“你换位思考思考,你在我们林家当媳妇这两年,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凭的什么?”
“不就是我哥够看重你吗?现在我哥到你们姜家来了,你也该表示表示了不是?你要是真在意我哥,那这钱你就舍得还。”
林羡渔说得情真意切,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刻意,每句都说在点子上,有道理,更是能服人。
姜桐花冷不丁被将了一军。
她心里暗骂不好,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林羡渔,这个满脑子都想着爬臭老九床的死丫头,脑瓜子和嘴皮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灵光了?
换做从前,她根本就接不住自己的话,更不可能讲出那么多理来!
林羡渔冷静看着这院里人的嘴脸,她不疾不徐从屋檐下搬出一把竹椅子,找了个荫凉的地方坐下来。
“我呢,今天是来要债的。不还,我就坐在这里不走了,让全村人都来看看你们姜家是怎么对待上门女婿和他娘家人的。”
姜家院外,此刻已经挤满了围观看热闹的人,众说纷纭,指指点点,有一个扶着锄头的老汉也把这幕看在眼里。
他脸色严峻,审视的目光落在脸上带伤,攥紧着拳头气得瑟瑟发抖的姜小涛身上。
老汉见状,心里似乎已有了成算,缓缓退出人群,扛起锄头往麦家村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