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着手里的十张大团结,宁心瑶哭了又笑,笑了又哭,她擦掉眼泪对苏妙妙道:
“姐!我从来没有想过能从那吃人的魔窟走出来,还能从他们身上扒下一层皮!都是因为你我才能够重获新生——”
苏妙妙摸了摸手里的老母鸡,嗓音同样轻快:
“不早就教过你了么?放下个人素质,有事直接发疯,与其为难自己,不如埋了旁人,生活总会处处给你惊喜!”
今日在田里干架时,知青们都有跑过来帮忙,就连和她们不对付的文秀秀都叉腰在田坎上怒骂。
他们前所未有的团结。
为答谢所有人的付出,宁心瑶拉着苏妙妙去了趟供销社,买来白面和菜肉,认认真真的在知青点整了一桌。
她出手阔绰,买了半箱洋汽水和两瓶白酒。
酒至半酣,宁心瑶抱着苏妙妙放声大哭,因她的大动作领口的衣裳都忍不住往下滑落半截,露出如玉般的肌肤,其他男知青纷纷挪开了眼神。
唯有田洪军目不转睛的盯着,喉结上下滚动,似乎很是渴望。
文秀秀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进屋添个饭的功夫,就被跟进来的男人堵在新修的厨房里又亲又摸,文秀秀一边躲一边喘,嗓音中的厌恶差点藏不住:
“心动了吧?宁心瑶是资本家小姐,家境比我好上数十倍,我可以帮忙从中撮合,只要你肯放过我……”
“她嫁过人,不是处。”
田洪军捏了捏她的屁股,下意识反驳。
短短一秒钟的间隙,让文秀秀瞧见了摆脱这人的希望,她推开田洪军不安分的手,讪笑道:
“别看瑶瑶身量娇小,实际上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那身材让我这个女人见了都眼馋。
再说了,她结过婚,在两人关系中只会是低的那一方,你喜欢的花样,她都可以配合,前提是你想要她吗?
想要的话,我一定想办法帮你,你和那矮子比起来,是个女人都知道选谁。”
见他沉默,
文秀秀精神抖擞着出了灶房。
……
痛失一百块和一只会下蛋的老母鸡,谢家人缓过神来看知青的眼神都快能吃人!
不知谢二妹在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往日里只做些轻省活计的知青们全都被派去了村东头开荒,部分看热闹的村民小声议论:
“知青和谢家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往后怕是没有他们的好果子吃,开荒?我看是给野猪送餐差不多。”
“村东头的菜地经常被野猪踩踏,去年许三强不就被野猪吓破了胆么……”
说到去世的许三强,有那知情的人默默补充:
“对!听说昨儿去计分员家里的除了谢二妹,还有许老太,我看这批知青,够呛……”
由陆文礼和陈招娣领头,所有人都把村民的话听进了耳朵里,陈招娣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听见了吧?村东头有野猪出没,咱们去开荒的时候最好两两组队,不要落单,更不要让队长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