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小宇!呜呜…”谭巧珍绝望哀泣,泪水涟涟。
“珍珍、珍珍!”母亲担忧的呼唤声。
谭巧珍哭着醒来,枕边打湿一大片,“妈,我梦到我的小宇在呼唤我,可是我找不到他!呜呜…”
四个月不到的母子缘,孩子,你在哪里?
“珍珍,这是咋啦?”胡大芬抱住女儿。
“妈,我梦见我的小宇,他明明就在身边,可就是找不见!”谭巧珍难过道。
“别难过,会找到的!会找到的!马保国他们肯定知道孩子在哪里。”胡大芬安慰道。
“你在坐小月子,不能老是哭,得赶紧养好身体,后面还要跟马保国对簿公堂!”
“嗯,妈,我知道!”谭巧珍擦了擦眼泪。
“今晚年三十,一会儿咱们出院,一家人团团圆圆过个年!”胡大芬道。
做完人流就可以回家,只是当时谭巧珍太过虚弱,需要在临时病床休息一阵。
“妈,我坐小月子,还是回自己的家吧!”谭巧珍婉拒。
按习俗,女人不能在娘家坐月子,对娘家不好。
大过年的,即使爸妈不介意,可若是让嫂子不高兴,哥嫂闹矛盾,自己就是罪过。
“可是,你家里还有那两个老东西和那个孩子,我担心他们欺负你!你哪里打的过他们?”胡大芬担忧。
“那是我的家,该他们滚出去,凭啥我反而要避开?妈,送我回去吧!”谭巧珍请求道。
“那、好吧!”胡大芬拗不过,“妈陪你!”
女儿不能碰冷水,还要面对恶毒王翠花几人。
“谢谢妈!”
“谢啥!母女间搞得这么客气!”胡大芬怜爱地搂着女儿,感觉女儿变了许多。
“呸呸呸!奶奶,你做的什么饭,好难吃!”马小宇一口吐掉嘴里的饭菜。
“哎哟,我的小祖宗!咋这么浪费!”王翠花看着心疼。
腊肉、香肠是谭巧珍做的,花了不少钱,前天让民工们抢的抢、踩的踩。
这些是踩坏的,王翠花舍不得扔,捡起来洗洗做成菜。
没有谭巧珍这个冤大头在,王翠花舍不得出钱,买的菜是谢市货,有的甚至是摊贩扔掉的边角料。
节省惯了,炒菜舍不得放油,炒的菜又老又干,齁咸。
吃惯了谭巧珍饭菜的马小宇受不了,闹情绪。
“奶奶,我要吃肉沫鸡蛋羹,你去给我蒸一碗!我要吃白灼虾,你去买!”马小宇大声喊叫着。
“好好,我这就去给你蒸鸡蛋羹!”王翠花耐着性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