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萧洛不满,不试试怎么知道没有机会?:“祖父求求你了,就帮孙儿去问一问嘛,实在不行直接让皇伯伯给我们赐婚。”
看到瑞王摇头,萧洛嘟起嘴:“祖父是不是嫌弃她母亲出身,觉得她配不上瑞王府,所以不愿让孙儿娶她?”
瑞王:……
这些挨揍的话不是你说的吗,现在怪他头上?
压下想打孙子的念头,他解释道:“祖父没有这个意思……”
“孙儿不管,孙儿就是要娶她,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嘶——”萧洛在床上撒泼打滚,一不小心碰到伤处,疼的龇牙咧嘴。
“快别乱动,你看看,被他们姐弟打成这样还要娶人家,娶回来天天打你吗?”瑞王无奈的按住他,不让他乱动。
“等我把她娶回来,我会对她很好很好,她一定舍不得打我的。”萧洛美美的想,打的话也是二人之间情趣。
瑞王被孙子磨的不胜其烦,找借口回书房。
“祖父你千万不能去顾家找他们麻烦,否则我这辈子都娶不到她。”
“知道了。”瑞王气恼的走出去,这傻孩子。
顾凝儿姐弟见一直无人来找,回了江家。
看到江家的牌匾时,少年不好的心情全然消散,他最喜欢外祖父外祖母,见面虽不多,但每次都让他觉得他是他们的宝贝。
不像侯府,除了娘和姐姐,其余人都不喜欢他,仿佛能让他出生在侯府都是恩赐一般。
顾函诚正值变声期,边进门边扯着公鸭嗓喊:“外祖父,外祖母,我来啦。”
欢快的声音感染着周围,仿佛空气都甜了两分。
两位老人激动的迎出院子,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眼热又心酸,好好的孩子,就因为他们是商贾,在侯府不被重视。
看着外孙一身寒酸,孙氏抚摸着他的头:“苦了你们姐弟。”
“不苦,外祖母这么喜欢我,我一点都不苦。”顾函诚嘴甜的哄着。
江老爷心情极好,挣再多银子也没有两个孩子承欢膝下高兴。
江氏得知一双儿女回来,也来了主院。
打人的事姐弟俩没瞒着,一五一十讲了出来,她们有理,即便瑞王登门也不惧。
江氏担忧:“若瑞王不讲理怎么办?”
“他要是敢碰我们姐弟一根汗毛,女儿就买凶杀了萧洛。”顾凝儿豁出去了,就算玉石俱焚也不能让她们姐弟吞下今天的屈辱。
一屋子人怔住,尤其江氏,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女儿怎会是这个性子,难道这么多年的乖巧温润都是装出来的?
“你怎不是个男儿?”这般有魄力,有头脑不拘泥,江老爷既赞赏又叹息。
凝儿是他看着长大的,江氏书馆内有暗道,他们祖孙常在暗阁里见面,女儿都不知道。
七岁那年,她说整天学琴棋书画好无聊,他便教她经商,暗中给了她两个掌柜,并给了她几个铺面,让她自己打理。
她聪慧又果敢,短短三年,便开了几间属于她自己的铺子。"
“大小姐不好了,太子殿下去了侯府,说要给二小姐请封县主!”
江氏书馆内,顾凝儿正翻书的手一顿,银杏在说什么傻话,怎么可能?
“回府!”
……
平阳侯府一条街外,男人策马而行,看到顾凝儿的马车,勒停宝驹。
“小姐,是太子殿下。”
顾凝儿收敛情绪下马车,绝美的眉目沾染笑意,故作欣喜见礼:“见过太子表哥,表哥今日来可是为了我们的婚事?”
男人面若冠玉,俊美的脸上露出的笑容沁人心脾。
他翻身下马走近:“凝凝,不是为了我们的婚事,而是为了萱萱的县主封号。”
顾凝儿不敢置信的问道:“太子表哥的意思,我娘捐赠二十万两,要为堂妹请封县主?”
“没错。”
他竟说的理所应当,顾凝儿错愕不已,银杏传话她还没信:“银子可是我娘出的,长房的功劳为何落在二房头上?”
萧淮面带不悦:“你们是一府姐妹,谁当县主有什么分别?”
“这怎能一样?”
萧淮有些失望的看着她:“你是做姐姐的,和她争什么?”
她争?
她喜欢他两年,珍宝阁里的好东西她都送给了他,娘又为援助他赈灾,捐赠二十万两白银,他却说是她和堂妹争?
顾凝儿一双狐狸眸垂下,声音冰冷:“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我不配和她争?
萧淮有些不耐,往日在他面前不甚乖巧,今天怎这般难沟通?
“谁说你不配了?孤的意思,你将来会比县主高贵。”萧淮手指划过她鼻尖,随即拉住她的手:“好处都落在你们侯府,不该高兴吗?”
“为何要等将来?况且这个县主不是我更需要吗?”娘出身商贾,她亦因此不被人待见,若得县主之位,才能更好的做他的太子妃。
“凝凝,孤没想到你这般不懂事。”男人脸上失望之色明显。
顾凝儿抽出手,你也令我很失望!
“今日表哥要为顾萱请封县主,他日是不是也要为她请封太子妃?”
萧淮没想到她会咄咄逼问,脸上闪过难堪,侧身而立,目光躲避:“你们姐妹同入东宫,对你们侯府最有利。”
顾凝儿被惊住,他竟真是这样想?
两步站到他面前,压着声音问道:“所以,你打算娶她,再让我做你的妾?”
“心情好封个良娣?”
“凝凝怎如此想孤?”萧淮耐着性子解释:“你会是孤的侧妃,唯一的侧妃,你知道的,孤心里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