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忽悠谁呢!是不是在外面养了野女人?说!”
屋里传来女人尖利的叫骂声,碗盘哗啦落地的碎裂声,以及孩子的惊吓声。
谭巧珍敲门的手顿住,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与母亲对视一眼,纠结着要不要改日再来。
这是一栋青砖楼房,长长的走廊,每家都是一室一厅带厨房、卫生间的套房。
在主城区,这种带厨卫的房子算很新潮,好多人还端着痰盂上公厕。
门突然打开,许大中一脸寒霜出来。
“呃…”两人相撞,四目相对。
谭巧珍尴尬不已,撞到一个男人狼狈的时候。
“许老板,新年好!”谭巧珍尬笑。
“许大中,你又跑!你给老娘站住!”屋里女人尖声叫骂着,扔过一个杯盖。
“砰!”砸在许大中后脑勺,重重掉在地上碎裂。
“唔!”许大中闷哼一声,恼怒回头,瞪屋里的女人。
“啊!七哥、我、我不是故意的!”屋里的女人气焰一下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