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礼满意地勾起唇角:“真乖。”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林欢语盯着地上的沈星晚,眼里闪过一抹怨毒。
不离了?
她可不允许。
她扯了扯正要吩咐保镖将沈柠放下来的薄砚礼,低声道:“也不差这几分钟了,只有真的害怕,星晚姐以后才不敢随随便便提要离开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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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砚礼眸中闪过一抹犹豫。
林欢语继续道:“她都让人准备离婚协议了,这次要是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以后肯定有恃无恐,别忘了前世她是怎么对你的。”
她有意无意地提起那段用AI合成的录音。
果然,薄砚礼面色沉下来,无视沈星晚的苦苦哀求,重新坐回到原本的位置。
欢语说得没错。
他就是对沈星晚太过纵容,才会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想着离开他身边。
薄砚礼抬眸,冷声吩咐:“吊高点。”
保镖用力拉动绳索,沈柠离地面更远。
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
看着妹妹越来越惨白的脸色,沈星晚又是几个响头磕下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提离婚,求你,求你放柠柠下来!”
什么离婚,什么离开,她现在都不敢想。
她只想保住妹妹的命。
薄砚礼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命令她:“过来,吻我。”
林欢语出现后,沈星晚明知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赌气,要的只是她能放下身段来哄哄自己,却无论如何都犟着不肯。
发现林欢语吻过他后,更是连碰都不许再碰。
现在,他要亲手折断沈星晚的傲骨,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边。
沈星晚手攥紧,又缓缓松开。
不就是被羞辱吗?又不是第一次。
为了保住妹妹的命,她什么都能做。
沈星晚一秒都不敢耽搁,走到薄砚礼面前,强忍着涌上来的恐惧,低头想要吻他。
林欢语指甲死死掐着掌心,看向沈星晚的目光充满怨毒。
就在沈星晚即将要接触到薄砚礼的唇时,他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沈星晚自觉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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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人人皆知,沈星晚是薄砚礼在大雨中跪了三天三夜求来的妻子。
为娶沈星晚,他拼命完成了沈父刁难他的一百件事,更是放弃了钟爱的摄影,一头扎进商界。
婚后,他每年都会做一次极限运动,在空中大喊沈星晚的名字向她表白。
沈星晚以为,他们会是彼此的唯一,至死不渝。
直到薄砚礼在做极限运动时出了意外,被自称是重生者的林欢语所救。
她说,沈星晚嫌贫爱富,将他的项目机密卖给了别人,害薄砚礼破产。
在这之后不仅跟他离婚,还卷走最后的钱。
最终薄砚礼绝望自杀,临死前握着她的手说:“如果有来世,你一定要早点来找我。”
人人都说林欢语胡言乱语,妄图攀高枝才往首富夫人身上泼脏水。
谁人不知,薄砚礼公司危机时,是沈星晚卖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首饰,到处筹钱,甚至硬生生挨了沈父99鞭也绝不离婚。
可是薄砚礼信了。
他将“救赎”过他的林欢语视作恩人,极尽宠爱。
为林欢语豪掷千金拍下顶级钻石,为她洗手作羹汤,更是将本要给沈星晚的公司股份全部拱手送她。
沈星晚心死提出离婚,薄砚礼却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听话,等你为前世抛弃我赎完罪,等我报完欢语的救赎之恩,我们就重新开始,晚晚,没了你,我会死的。”
此后,每次代惩罚完沈星晚,他都会用最缱绻温柔的语气让她再等等。
直到这次,沈星晚的妈妈生了重病,急需一大笔钱缴纳手术费。
可薄砚礼的副卡却连一块钱也刷不出来。
她打电话向薄砚礼借钱,薄砚礼冷声开口:“欢语说,前世我破产时,是你妈妈以死相逼要我们离婚,作为惩罚,她的手术费我不会交。”
沈星晚浑身发颤,一遍又一遍地向薄砚礼保证妈妈绝不会这么做,她也不会跟他离婚。
薄砚礼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沈星晚努力保持镇定,挨个给身边朋友打电话借钱,得到的答案无一例外:“薄总不许任何人帮你!”
沈星晚死死咬着唇。
薄砚礼竟绝情至此!
她转身看着病房里的妈妈,想起薄砚礼公司遇到危机时,妈妈曾偷偷给过她一张卡,想帮他们渡过难关。
她迅速回到家翻出银行卡,转身要离开时,就见薄砚礼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身旁的林欢语指着沈星晚,一副“我终于抓到你”的得意模样。
“看我说什么来着?她要是知道你最近公司经营出了点问题,一定会迫不及待卷钱逃跑!”
沈星晚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