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醒的她,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嘴,是那个满口黄牙的男护工。
被子被掀开,她本能的抗拒,用手拼命抓挠护工。
护工抄起枕头捂在她脸上,口鼻无法呼吸,羞愤中,渐渐失去意识。
再醒来,自己飘荡在半空中。
床上冷冰冰躺着怒目圆睁的老妇,头发蓬乱,瘦脱了相,跟个鬼一样。
儿子捂鼻皱眉,看都不看一眼,挥手让殡葬一条龙的人赶紧抬走。
那护工心虚的上前帮忙,手脚麻溜的将尸体装入尸袋。
她愤怒地扑上去,厮打这个畜生,手徒劳穿过对方身体,伤不到畜生半分。
几个小时后,自己成了一抔灰,被儿子撒在僻静山脚。
“去,赶紧洗洗晦气!”魂魄跟着儿子回家,一位保养极好、穿着体面的妇人开门。
谭巧珍看着眼熟,仔细打量,这不是小三么?
当年曾在饭局上见过几次,前夫说是甲方的人,她信了。
“嘻嘻,马上!”儿子笑嘻嘻道,“妈,终于能正大光明喊你妈!”
“嗯!”小三笑道,“那个蠢女人还算有点儿用,不然你妈我没被累死,也得被你爸臭死!”
精致的脸上不见半点儿岁月的痕迹,像四十出头的中年美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