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停在床边,夏枝枝垂眸看着床上的容祈年,满脸疑惑。
她刚才有帮他把手放回来吗?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在容祈年的眼皮上画一双眼睛,就按照结婚证上那双眼睛画。
这么想着,她踢了拖鞋盘腿坐在床上,微微俯身靠近容祈年。
清浅的呼吸伴着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面颊,容祈年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微微一僵。
你干什么?
夏枝枝声音带着一抹窃笑,“没干什么,就是觉得你脸上少了个东西,我帮你画上。”
你不要乱来,我的脸不是你的画布。
夏枝枝一手撑在床垫上,胸口几乎压在男人的胳膊上,她笑眯眯地说:“你放心,我技术很好的。”
画双眼睛而已,包传神的。
容祈年感觉自己全身的末梢神经都集中在被她压着的那半边胳膊上。
温软敦实的触感,带着温热的体温,让他半边身体都麻了。
他几乎在瞬间,就感觉到鼻腔里流出一抹温热的液体。
夏枝枝专注地在容祈年眼皮上作画,没有察觉他的异样。
等她画好一双眼睛,视线下移,就看见容祈年淌了两管鼻血。
“小叔,你怎么流鼻血了?”
容祈年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是没见过女人吗,居然这么经不住撩拨,被她轻易勾起了反应。
明明论身材,论长相,跟之前那些蓄意贴上来的女人相比,她都排不上名次。
但偏偏……
他身体叫嚣着想要她。
夏枝枝从床垫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抽了纸巾,给他擦鼻血。
“是不是家里空气太干燥了?”
京市天气干燥,容易上火流鼻血,但是大平层里温度和湿度都调至最适合人体的度数,容祈年怎么还会流鼻血?
容祈年:对,就是家里空气太干燥了,你把湿度再调高一点。
夏枝枝将信将疑,不过还是让小爱调了一下湿度。
她扭头问容祈年,“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干吗?”
容祈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把“干”听成了四声。
容祈年:……你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什么黄色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