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我好像……出问题了。”沈知夏搅着杯子里的柠檬水,神情蔫蔫的。
“怎么了?看你这为情所困的样子,”周蔓啜了口咖啡,促狭地眨眨眼,“被哪个帅哥勾走魂了?”
“不是……”沈知夏的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我总是梦见我哥。”
“你哥?贺辞深?”周蔓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做什么梦啊?梦见他给你辅导高数,还是逼你喝猪肝汤?”
“不是那种梦!”沈知夏急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是……是那种……很奇怪的梦……”
看着她这副羞窘又慌乱的样子,周蔓瞬间福至心灵,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卧槽?哪种奇怪法?是亲了还是摸了?还是……更进一步的?”
沈知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脸埋在臂弯里,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周蔓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兴奋:“沈知夏,你行啊!你该不会是……暗恋上你家贺辞深了吧?”
“不可能!”沈知夏猛地抬起头,像是被这个结论吓到了,“他是我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哥什么哥?”周蔓翻了个白眼,一针见血,“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我可听我妈说了,他只是被你们家资助的贫困生,又不是养子。充其量,就是住在你家的一个……童养夫?”
“你胡说什么!”沈知夏被“童养夫”三个字烫得耳朵尖都红了。
周蔓却不管她,兴致勃勃地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掏出几本包装精美的漫画,塞到她怀里,“来,姐妹给你启蒙一下。你这种情况,在二次元叫‘骨科’,德国骨科听过没?专门治这种的。你看看,开拓一下思路。”
沈知夏低头一看,只见漫画封面上画着俊美的少年和漂亮的少女,标题一个比一个露骨——
她的脸“轰”的一声,彻底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