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宴廷走到病床前,沉声问:“你在跟我置气,因为抽血的事?”
江清珠没说话,更没有抬眼看他。
闻宴廷抬手捏住她下巴,迫使江清珠抬头:“自己做错了事还要迁怒别人,你现在怎么这么不懂事?”
江清珠白嫩的下巴被他捏出一道红痕,她只淡淡地问:“有事?”
闻宴廷松开手,语气稍缓,“皮特说,妈明天应该能醒了。”
这一刻,江清珠死去的心脏,又跳动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急着去母亲病房。
可刚到门口,就看见林柔嘉在拆江母的呼吸机!
江清珠瞳孔骤缩,嘶声喊道:“住手!”
林柔嘉抬眼,笑得恶毒:“江清珠,你阻止不了我,你妈的命,我要定了。”
说完,她狠狠推开江清珠。
江清珠踉跄倒地,心口的刀伤撕裂般剧痛。
她强撑着爬起来,护在母亲病床前。
“滚!不准碰我妈!”
林柔嘉正要上前,余光瞥见门外身影,她突然跌坐在地,眼泪说来就来:“闻太太,我都说了,是闻总让我来借的,你为什么还要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