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珠脸色血红,被蒸得喘不上气。
闻宴廷站在门外,把玩着手上的婚戒,沉声问:“还不承认吗?”
江清珠扑在门上拼命拍打,掌心被烫得滋滋作响,在玻璃上留下一个个血手印,转眼就被蒸干。
“真的不是我,闻宴廷!你为什么不查一下监控呢?”她恐慌地挣扎。
“不必,柔嘉不会骗我,倒是你,越来越不乖了。”闻宴廷没有抬头,又问了一遍:“认错吗?”
江清珠身子不住颤抖,闻宴廷对情人的偏爱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心脏在高温下疼得几乎撕裂,她真的撑不住了!
“我认......”
喉咙干得发裂,她嘶哑着挤出声音,第一次对他说了谎:“我错了。”
闻宴廷满意地勾唇,轻轻抬手,叫停了保镖。
江清珠被放了出来,她浑身大汗淋漓,体温高得吓人。
闻宴廷看着她狼狈的模样,摸了摸她干裂的唇安抚:“早点认错不就不用受苦了。”
“你不用去给柔嘉道歉了,但是——”他眼眸沉了沉:“下不为例。”
眼前一阵发黑,江清珠身子一软栽倒在地,身上被灼伤的皮肤火辣辣的疼,可心里却比这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