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年的五感消失,他再次与这个世界失联,坠入无尽的深渊中。
夏枝枝的睡相有多不好,这一晚容祈年有了深刻的认知。
他不停在五感恢复、五感消失中来回切换,差点怀疑人生。
夏枝枝像是他与这个世界连接的天线,只要她碰到他,他的五感就会恢复。
但她一挪走,他就五感消失。
怎么会发生如此玄幻的事情?
所以……
只要他多与夏枝枝肢体接触,他就能重新感知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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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日出金辉。
夏枝枝在大床上舒展着四肢醒来,手脚同时碰到身旁热乎乎的东西。
她迷迷瞪瞪的用腿踢了踢,又用手捏了捏,“好软……”
你摸够了没有?
一道幽幽的声音伴随着寒意袭来,夏枝枝瞬间清醒。
她瞪大眼睛,便看见平躺在她身侧,格外安详的俊美男人。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
不知为何,她感觉他没有昨天初见那般的死气沉沉。
好像变得鲜活了许多。
夏枝枝立即收回乱捏乱蹭的手脚,从床上坐起来,讪笑一声。
“对不起啊,我以为你是我的阿贝贝,捏习惯了。”
夏枝枝睡觉习惯抱着点什么,她房间里有一个自己缝的手办娃娃,平时都抱着睡觉。
你还这样捏过别人?
容祈年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
夏枝枝:“……我跟你解释不清楚,等你醒了,我把它抱给你看。”
又是这句话。
等他醒了……他这辈子还醒得过来吗?
容祈年想到他昨晚一整夜反复五感消失五感恢复,他想证实自己的猜测。
夏枝枝,你过来…抱抱我。
夏枝枝惊得从床上跳起来,双手护在胸前,“不是,你被夺舍了?”"
容祈年刚才睡着了,也就是他根本不知道刚才谢煜试图在他床上,当着他的面欺辱她。
那他更没有听见她和谢煜的对话,可是他为什么会突然睁开眼睛?
难道只是巧合?
夏枝枝狐疑地看着他,又伸手去扒他的眼皮,看他是不是还在装昏迷。
可他的眼珠一动不动,显然还在昏迷中。
你扒我眼皮干什么,我睡得好好的,就是被你给扒醒的。
夏枝枝:“……”
她颓然跌坐在床上,容祈年没有要清醒的样子,他成不了她的靠山。
但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后路。
谢煜有软肋,他爱谢晚音,又不敢向她表白,这就是她现在最大的武器。
原剧情中,她没钱没人脉,还有一家子拖后腿。
但现在她的处境已经好了许多。
她有钱,有容家给她撑腰,她还怕什么?
夏枝枝只颓废了一分钟,又振作起来,恰在此时,房门被人用力推开。
跟昨晚“捉奸”的大场面相似,来的还是昨晚那批人。
但是却多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夏枝枝赶紧从床上下来,幸好她刚才已经整理好衣服,没让他们瞧出异样来。
容母握着夏枝枝的手,“枝枝,听说年年刚才睁开眼睛了?”
夏枝枝淡淡瞥了一眼站在人群最后面的谢煜,想来是他去找人过来的。
他是想确认容祈年刚才到底有没有清醒。
“嗯,他刚才是睁开眼睛了,但没多久又闭上了,我叫他他也没什么反应。”
医生上前:“我给三少检查一下。”
众人都让到一边,让医生给容祈年做检查。
容母紧紧握住夏枝枝的手,内心紧张又忐忑不安。
一系列检查下来,医生摇了摇头,遗憾地开口:“三少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
容母晃了晃,夏枝枝赶紧扶住她,“妈妈,您别担心,医生,那他刚才为什么会睁开眼睛?”
“那在医学上叫反射性动作,并不能作为即将苏醒的医学判断。”
夏枝枝也有点站不稳。
耳边一直很安静,容祈年叭叭不停的嘴终于消停了。"
浴室里很快传来嗡嗡的声响,容祈年浑身胀痛不已。
他现在恨不得自己还是个植物人。
至少不用受这种折磨。
吹干头发,夏枝枝将吹风机放回原位,走出浴室,关了灯。
房间里光线暗了下去。
行至床边,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一开始离容祈年还有点距离。
她身体滚烫,喉咙里像烧着一团火。
今晚那一顿十全大补汤,以及一桌的壮阳之物,简直让她苦不堪言。
刚才被微凉的水压下去的那点火焰,再度势如破竹地涌上来。
“好热……”
她声音娇软,最后的尾音微微上扬,说不出的勾人。
容祈年怀疑。
她是不是知道他醒了,故意用这种方式折磨勾引他的?
感觉到身旁的凉意,夏枝枝往旁边蹭去,很快缩短了她与容祈年的距离。
容祈年呼吸一窒。
女人柔软的身体陷进他怀里,容祈年轻易便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
“好难受……小叔……帮帮枝枝……”
容祈年喉头一紧,平放在另一侧的手紧握成拳。
一时他都不知道,他是想将她扯进怀里,压在身下。
还是想狠狠推开她。
可他不能动。
他现在竟比那柳下惠还要惨。
这女人的出现,就是专门来克他的。
容祈年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控制着输送心声:跟着我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
夏枝枝的脑袋抵在男人肩膀上,炙热的呼吸喷薄在他的下颌。
“我难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被那燥热折磨得心神俱疲。
她甚至没发现容祈年浑身僵硬得不太正常,只是磨着他。
夏枝枝,去冲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