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不值钱的四件套,你至于为此而动手伤人吗?”
周寒川痛得连呼吸都在发抖:
“我没有......”
“哗啦”一声,江照月却直接将四件套扯下来,撕成了两半!
那双冰冷的瞳孔中,只剩下周寒川无比陌生的厌恶之色。
周寒川全身发抖,嗓音几近哽咽,几乎怒吼出声:“江照月!那是我妈留给我最后的遗物!”
江照月微微一怔,正要开口。
宋冷聿更紧地抱住江照月:“江总,我有点痛......”
眼中担忧闪过,江照月再顾不得其他,扶着宋冷聿转身离开。
离开前,她只匆忙留下一句:“照顾好孩子。”
甚至没有再多回头看一眼。
哪怕多看一眼,便能看到周寒川疼得已经全身发抖、脸色惨白。
4
江照月那一推,害得周寒川直接撞上了本就脆弱的胃部,直接胃出血。
他自己一个人输完液,才浑浑噩噩地回家。
他到时,别墅里没亮灯,静谧得可怕。
可就在他推开门的瞬间,婴孩的啼哭声骤然炸开,直接刺入他的耳膜。
灯光被按开,周寒川浑身一凛,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江照月的嗓音已经阴沉响起:
“回来了?”
周寒川不明所以:“嗯,怎么了?”
江照月双眸阴沉,一字一顿:“孩子交给你照顾,现在却严重过敏,你不觉得自己需要解释一下吗?”
周寒川望向一旁的摇篮,两个孩子全身红肿,哭得抽巴,看上去可怜极了。
他不由皱起眉头:“我需要解释什么?”
“江总,您别怪周先生,他肯定不是故意的。”宋冷聿满脸心疼地哄着俩孩子,语气无奈,“周先生毕竟没照顾过孩子,不知道婴儿都脆弱得很,大概是有哪些方面没注意到吧。”
可他话音刚落,一旁的保姆突然浑身一抖,直接跪了下去。
“江、江总,和我真的没有关系!”
“是周先生!是先生让我给两个孩子都喂了花生酱——”
宋冷聿浑身一震,失声道:“你说什么?周先生,我不是给您发了短信,让您千万不要给孩子碰花生吗?”
“他们做了过敏源测试,对花生严重过敏......”"
可他无论怎么呼叫,房间都没有开过一条小d缝!
就这样,周寒川痛苦地跪了整整一夜,跪得双腿血肉模糊。
黎明破晓时,他终于接到江爷爷打来的电话。
“寒川啊,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给你搞定了。”
“机票也买好了。”
周寒川沙哑着嗓音:“好,谢谢爷爷。”
“七天后,我就离开。”
房门在此时被人突然推开。
江照月皱紧眉头,看着他,似乎要看进他的心里:
“什么离开?你要去哪儿?”
5
周寒川浑身一颤,下意识按断了电话。
他正在愁要如何胡编乱造一个借口之际,宋冷聿突然赤着脚从屋内冲出来,脸色惨白:
“不好了!照月,两个孩子都不见了!”
“你说什么?”江照月浑身一震,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宋冷聿哭得全身发抖:“刚刚俩孩子放在摇篮里,我正准备抱起来喂奶,突然有两个蒙着脸的男人冲了进来,直接把孩子抢走了!”
“你不是说家里的安保系统加密级别很高吗?没有家里的密码他们怎么可能进得来?”
宋冷聿突然看向周寒川,意有所指:
“周先生,你......你一直都在门口跪着,就没有看到有陌生人入内吗?”
尾音刚落,江照月便如醍醐灌顶般,面色铁青地看向周寒川:
“是你?”
“你刚刚说的,要离开,是让两个孩子离开的意思?”
江照月气得全身发抖,直接给了周寒川一个巴掌!
“周寒川,不过是罚你在门口跪了一晚,你居然如此心狠,要害死两个孩子?”
“他们不过是刚出生的襁褓婴儿,他们懂什么?”
周寒川只觉“嗡”的一声,耳边像是发生了一场爆炸,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他不停地摇着头:“不是我......”
可没等他解释完,“扑通”一声!宋冷聿直接给他跪了下来。
“周先生,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伤害孩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他疯狂地磕头:“求你把孩子的下落告诉我,下半辈子哪怕我给你当牛做马我都愿意,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