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着,你守寡,他死了,你顶着寡妇的身份怕是也不好再嫁。”
夏枝枝并没有被容父劝退,容祈年这根粗大腿,她抱定了。
“他还活着,我就只想珍惜他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至于以后的事,谁说得准,万一他哪天突然就醒过来了呢?”
毕竟她现在能听见他的心声,只要她刺激得够狠,指不定就把植物人给气活了。
容父没想到她如此乐观,就好像容祈年在某一天真的会醒来。
他中年丧子,老年小儿子又成了植物人,一躺就是两年半。
这两年半对他和老伴来说,时时悬着心。
生怕哪天一睁眼,小儿子就死在他们前头,让他们再经历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
“枝枝,我能这么叫你吗?”容父对夏枝枝的好感多了几分。
他没再端着容氏掌权人的架子,此刻的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夏枝枝清清亮亮的“欸”了一声,她也不太明白,为什么容父突然对她撤去了戒心。
不过她刚才说的话并不是哄容父开心。
她逃出容鹤临的房间,决定抓住容祈年这根救命稻草时,她就发誓,她这辈子一定会对容祈年好。
倘若他有醒来的那天,仍旧瞧不上她,她不会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