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马爱梅立马就醒了神,又特意跑回屋里找了一圈,真没见到丈夫的身影。
“本来还想着是我误会了,他们两个怎么可能呢,结果......”
生怕马爱梅不往那方面想,谢思莹假意面露难色,实则添油加醋地说:“结果我壮着胆子仔细一瞧,许窈整个胸/脯都贴在大伟哥身上,还说什么在西门小树林里干别人指定发现不了......”
话都不用她说完,马爱梅眼睛里的火气早已经压不住了,踏着拖鞋就啪塔啪塔下楼去。
谢思莹看了眼许窈家,嘴角浮现出得意的笑。
牛大伟和马爱梅这对夫妻可不是盏省油的灯。
今晚这事一闹,不出两天,全院人都会认定她和牛大伟有奸情。
到那时候,许窈就算有再厚的脸皮,嘉朗也不可能再接受她了。
西门小树林。
昏暗的月色下,蛐蛐叫得尤其欢。
一声一声的,仿佛也期待着接下来的好戏登场。
牛大伟摸着黑,猴急地在树丛中寻觅着少女的踪迹。
他心里跟发火烧似的,浑身上下直痒痒,直到隐隐约约瞅见前边树丛里一个黑影。
体型嘛,似乎是圆润了点,但是前凸后翘的,指定就是许窈!
他猛吸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朝那黑影猛扑过去,两只手最先瞄准的就是胸/脯,一顿胡乱搓揉起来。
嗯......手感没有想象中那么弹,但也算解了燃眉之急,他嘿嘿笑道:“窈妹妹,哥每天看着你心痒痒得很,今天总算是摸着了!”
“好摸吗?”
别说这儿的蛐蛐声实在是大,就算四周一片寂静,牛大伟这时候也没功夫细想这声音耳不耳熟了。
“好摸好摸,窈妹妹的胸/脯是咱们大院里最好摸的!”
见对方没有抵抗,他胆子更大了,嘴巴不由分说就往人脸上怼,贴着女人的身子猴急地开始解裤腰带。
"好妹妹,哥哥这就让你舒服好不好......"
就在这时,黑影忽地一转身。
下一秒,小树林响起一声极为响亮的“啪”,鸟儿惊得四散飞走。
牛大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
他猛地眨了眨眼,好家伙,自家媳妇马爱梅的脸赫然出现在面前。
“...哥哥可还舒服啊?”马爱梅的脸比锅底还黑,声音却故意拉得尖细,和聊斋里吃人的画皮有一比。
牛大伟顿时吓萎了,支支吾吾半天才从嗓子眼挤出一句话:“...媳、媳妇儿?”
“还知道我是你媳妇啊?”马爱梅两手往胸前一揣,眼里咻咻射出刀子来:“我还以为你不只不认字,现在连人都不认了呢!”
牛大伟猛地吞了口唾沫,还打算沿用一贯的装傻充愣套路糊弄过去,陪笑道:“...媳妇你来这儿干啥啊?”"
刘德芬虽是脾气好,可人也不傻。
这售货员话说的夹枪带棒的,分明就是在欺负人。
她转过身去,挺直了腰杆对售货员道:“同志,你这柜台上也没贴‘不准摸’的告示不是?”
“那我现在就贴了。”
那售货员一副你能拿我怎么着的姿态,随手抓起铅笔洋洋洒洒写下几个字。
“大姐,这几个字认识吗?’”说着她啪地一下把纸片贴在玻璃柜台上,一字一顿道:“买不起,不准摸!”
特别是‘不准摸’这三个字写得特大特明显,恨不得砸在她脸上。
四周投来的目光像是有温度一般,烤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刘德芬脸皮薄,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委屈,恨不得往地里钻。
“同志,这裙子,我能摸一下吗?”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刚往前迈出的脚步立刻收回来,转身一看,是许窈。
售货员像是上了发条,眼皮一掀,仔仔细细给这个新上门的顾客摸了个底儿透。
身材圆润,皮肤细嫩,家里没点油水养不出这状态。
衣服穿的虽然不算特别贵,就是普通的的确良衬衫,可手里却大大小小提着五六个网袋。
雪花膏、润肤脂、唇膏...一次性买了这么多东西,少说也得二三十块吧?
自己辛辛苦苦在这柜台后边站一个月,到手也就三张大团结。
什么家庭啊,出门买次东西能花普通人一个月工资。
这姑娘,有点实力的。
得出结论,她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涂得艳红的嘴唇像要吃小孩似的。
“当然可以摸了!”她十分卖力地介绍:“同志你眼光真好,这条裙子是我们店刚从上海进的新款,别家都没有的呢!”
“这样那我可真想要了,只是...”许窈的指尖刚碰到裙摆,突然收回了手,样子显得有些为难:“你这儿的衣服不让摸啊?”
售货员反应极快,立马撕下刚贴的那张纸条:“这不是跟您说的,您请摸摸,是滑溜又结实的好料子呢。”
“是吗?”许窈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可我怎么觉着,你这儿的料子都沾了股势利眼的味儿呢?”
售货员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刚想发作,却看到对方把钱包掏出来了,只能强行把火气又咽回肚子里。
“你这裙子,多少钱啊?”许窈漫不经心地问。
“...48块钱。”售货员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么贵啊?”许窈露出一脸遗憾的表情:“我看你在这儿卖,还以为很便宜呢?”
售货员寻思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被人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