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去上课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眼看两人要正面撞上,他赶紧折返上楼,准备回房间。
刚到二楼转弯处,就听见林叔跟容鹤临的说话声。
他们正从二楼往三楼走,容鹤临问林叔:“小叔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起色。”
“听说小叔今天跟夏小姐领证了,奶奶也太心急了点,万一夏小姐别有用心,趁我们不注意虐待小叔怎么办?”容鹤临忧心忡忡道。
林叔:“鹤临少爷,夏小姐已经跟三爷领证了,以后你得叫她小婶婶。”
容鹤临:“她年纪比我还小,我叫不出口。”
尤其夏枝枝还顶着一张酷似谢晚音的脸,他怎么叫得出口?
容祈年见两人磨磨叽叽走半天,还没到三楼,而楼下已经传来夏枝枝急促的脚步声。
他进退维谷。
在没查到车祸的幕后指使者前,他暂时还不能让他们发现他苏醒的事。
现在怎么办?
容祈年听见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此刻他的房间是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