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本来就不在她的人生计划中。
要不是他从未计划过离婚,恐怕,她早就在宋弦弦回来那天,就被沈又晋给狠狠抛弃了吧?
6
于星橙翻过日历本上的页数。
距离她离开,只剩下最后三天。
同时,今天也是沈又晋正式的,29岁生日。
过去八年,于星橙每年都会按照沈又晋的计划,陪他度过生日。
可今天给沈又晋买生日蛋糕,做长寿面的人,却是宋弦弦。
于星橙下楼时,两人正在唱生日快乐歌,沈又晋便还抱着孩子轻轻摇晃着,看上去是无比幸福的一家四口。
停在桌前,于星橙只冷淡地问了一句:“孩子是谁绑架的?”
沈又晋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是个误会。”
“都过去了,倒也不必再问了。”
于星橙一字一顿:“如果我一定要问呢?”
宋弦弦浑身一抖,瞬间泪眼涟涟:“于小姐,都是我的错。”
“是、是我两个亲戚,他们想用孩子来威胁沈总,这才——”
于星橙忍不住笑了,眼底掀起一抹嘲讽之色:
“所以,沈又晋,我的牢,白坐了?”
“那你想怎样?”沈又晋拍案而起,额头青筋暴起,眉梢紧皱,“弦弦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于星橙冷淡一笑,“那她的亲戚是怎么进入安保系数顶级的别墅的?”
宋弦弦脸色大变,沈又晋更是猛然僵住。
“对不起,于小姐,都是我的错!我这就去受罚——”
宋弦弦说着,直接洒泪转身跑向二楼。
沈又晋立刻起身要追。
却没想到没走两步,“轰”的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竟突然炸开。
紧接着,佣人发出尖叫:“不好了,着火了!”
宋弦弦也立刻发出尖叫:“又晋,救我!”
而于星橙的头顶,吊灯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砸下!"
“沈又晋——”于星橙下意识地,失声喊出沈又晋的名字。
沈又晋就在她的身边。
明明只需要轻轻一拉,就可以救下她。
可他却头也不回地往二楼跑去!
“砰”的一声巨响!吊灯整个往于星橙的身体砸来。
昏迷前的最后一秒,于星橙只看到向来泰山压顶不形于色的沈又晋,竟满脸着急地将宋弦弦紧紧抱在怀里,红了眼眶。
“弦弦,你醒醒!你不会有事的,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于星橙闭上双眼,一滴清泪从眼角控制不住地滑落。
......
恍惚间,于星橙隐隐有了意识。
可她的头很重,像是陷入了一场幻梦,无论怎么努力,都没办法睁开双眼。
却能听清楚,身边那些嘈杂的对话声、机器的轰鸣声。
于星橙就这样在黑暗里,不知道待了多久。
突然,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沈又晋。
“她还有多久才能醒来?”
紧接着是一个陌生的男音:“贵夫人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陷入了昏迷,至于昏迷时间是多久,我们也不能确定。”
“很可能是下一秒,也很可能还要再过几天。”
于星橙的耳边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彻底昏迷过去的时候。
沈又晋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那就给她多打几针麻药。”
“弦弦爱美,肯定接受不了自己身上有任何一块烧伤的疤痕。”
“就用于星橙的皮,给弦弦做植皮手术吧。”
7
耳边一阵尖啸铮鸣而过,于星橙大口呼吸着,终于从梦中惊醒!
她惊声而起,脸色发白,全身冷汗涔涔。
第一件事,于星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发现并无做过手术的痕迹,她立刻松了口气。"
一大片暗红的血色,正汹涌漫开。
4
“于小姐,恭喜您,您怀孕了!”
医生难掩激动。
“不过跌倒这种事不要再发生了,胎像不稳,您千万要注意静养。”
于星橙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心中迷茫和怅惘一闪而过。
万万没想到,期待了这么久的小生命,居然在这样的时刻降临了......
她一时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是忍不住低声问道:
“医生,如果我想做流产的话......需要准备些什么?”
医生难以置信:“于小姐,您不是一直希望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吗?”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建议您考虑清楚!”
于星橙浑浑噩噩地回了家。
她到时,别墅里没亮灯,静谧得可怕。
可就在她推开门的瞬间,婴孩的啼哭声骤然炸开,直接刺入她的耳膜。
灯光被按开,于星橙浑身一凛,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沈又晋的嗓音已经阴沉响起:
“回来了?”
于星橙不明所以:“嗯,怎么了?”
沈又晋双眸阴沉,一字一顿:“孩子交给你照顾,现在却严重过敏,你不觉得自己需要解释一下吗?”
于星橙望向一旁的摇篮,两个孩子全身红肿,哭得抽巴,看上去可怜极了。
她不由皱起眉头:“我需要解释什么?”
“沈总,您别怪于小姐,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宋弦弦满脸心疼地哄着俩孩子,语气无奈,“于小姐毕竟没照顾过孩子,不知道婴儿都脆弱得很,大概是有哪些方面没注意到吧。”
可她话音刚落,一旁的保姆突然浑身一抖,直接跪了下去。
“沈、沈总,和我真的没有关系!”
“是夫人!是夫人让我给两个孩子都喂了花生酱——”
宋弦弦浑身一震,失声道:“你说什么?于小姐,我不是给您发了短信,让您千万不要给孩子碰花生吗?”
“他们做了过敏源测试,对花生严重过敏......”
看着眼前这场大戏,于星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