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颜已经推开他的手,自顾自往前走去。
消瘦的背影看上去凄清孤寂。
他这时才突然发觉,白初颜瘦了不少。
身形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沈观洲的心狠狠往下一沉,急切往前一步:“初颜,等我。”
可就在他伸手,将要抓住白初颜的衣角之际。
“轰”的一声,身后不远处的许丹青,突然倒地不醒!
沈观洲扭头便将她搂入怀中:
“初颜,你先进去,我去给你找个医生。”
可他分明,是抱着许丹青满脸急切、渐行渐远......
白初颜低嗤一声,面无表情地往内场走。
可才刚刚迈过走廊,脑后便一阵剧痛袭来。
白初颜迅速回身,却只看到一双阴鸷的双眼。
对方朝她阴狠一笑:“沈太太,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霸占这个位置这么久。”
她浑身一抖,瘫倒昏迷。
7
白初颜被一桶冰水浇醒,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被捆在了麻袋里。
未经医治的口腔像是被糊了一团泥,她张口想说话,却只能发出支吾哽咽的声音。
有人一脚踹在她的后背上:
“许小姐,人我们抓到了。”
许丹青委屈至极:“观洲,刚刚就是她,拿了一瓶硫酸想要毁我双眼!”
白初颜惊恐地瞪大双眼,浑身发寒。
四周一片死寂,短暂的沉默之后,沈观洲抬脚向她靠近。
脚步沉重、缓慢,最终,一双熟悉的意大利皮鞋停在眼前。
然后,狠狠抬起——
“咔嚓”一声,白初颜清晰听到,自己的下巴被沈观洲直接一脚踢了个粉碎。
她痛苦地挣扎起来。
“观洲,我差点就失去双眼,差点也成了一个盲人......”许丹青哽咽开口,“你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训她。”"
没过多久,地下室许丹青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白初颜直接用耳塞堵住了耳朵。
可闭上眼,滚烫的泪水还是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滚落。
沈观洲这一走,便是整整一天。
正午时分,许丹青的惨叫声才逐渐停止,紧接着沈观洲带她出门去吃了日式自助。
白初颜从许丹青的社交账号上看到了他们的约会轨迹。
认为时间就是金钱、就是生命的沈观洲,浪费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陪许丹青露营。
许丹青幸福地炫耀着照片:
只要努力,没有什么墙角是撬不到的,我喜欢的那个人终于陪在我的身边啦!
傍晚七点,沈观洲才回到别墅。
他堂而皇之地搂着许丹青。
说好要带给白初颜的云吞,却被许丹青提在手上。
两人目光胶着,藕断丝连,在白初颜这个瞎子面前大秀恩爱。
“饿了吧?”沈观洲才摸过许丹青的粗粝指腹,轻轻揉了揉白初颜的头顶,语气温柔至极,“抱歉,公司事情太多,现在才忙完。”
“说好给你带的云吞,还是滚烫的,现在要吃吗?”
许丹青将那份云吞放在桌上。
转身的瞬间,白初颜干脆果断地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用力到几乎要掐断许丹青的手腕,一字一顿:
“她是谁?”
沈观洲的脸色d微微一变。
许丹青眼中更是涌现慌张之色,张嘴正要说话,沈观洲便径直打断:
“是我新给你找的保姆,专门照顾你的。”
“她不会说话,你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她就好。”
保姆?
白初颜心中只剩下无尽的荒唐。
沈观洲对她的喜欢,已经到了将她藏在地下室都不够,要随时随地带在身边了吗?
白初颜垂眼掩下眼中讥讽,声音冷漠:“我不需要保姆。”
沈观洲无奈开口:“好了,初颜,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