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深夜,她趁裴琰之借酒浇愁不省人事,偷偷爬上了他的床。
虽没有成事,却足以让他对自己负责任。
可没想到,哪怕进了王府,裴琰之也一直没有真的碰她。
这些年来,他一直用大量的公务麻痹自己。
直到最近,苏宛柔为了重新勾起裴琰之的怜惜之情,假装旧病复发。
却没想到,裴琰之当即表示要去寻我来为她医治。
不顾苏宛柔的劝阻,当即便带人马离开。
完全不像是因为心疼她,倒像是想借此来与我和好。
“纪云歌,你活着是个祸害,死了也不安生!”
“你等着,我立马就找人来,将你的东西全部烧掉!”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我就飘在空中,冷冷地看着她的一切举动。
在她骂得最凶的时候,我突然降临在了她面前。
9虽然我已经是一缕魂魄,无法对苏宛柔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有一瞬间,她却像是真的看到了我一般,吓得尖叫一声,晕倒在地。
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我冷笑一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