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将来孩子的屁眼,被点名的沈萃华无法低调了,她连忙跳出来甩锅:“这话是秀秀说的,和我没半点关系!”
“你有没有记忆啊?明明是你先说她屁股大好生养的,还说现在的男同志都肤浅,一勾搭就容易热血上头。
这话是不是你先说的,沈萃华你说话啊,不要在大家面前装死人——”
沈萃华连忙去捂文秀秀的嘴,后者误以为她想动手,直接跳起来薅住她头发,大耳刮子顺手招呼上去,‘啪’的一声响仿佛摁动了某个开关。
拉架的、帮忙的,直把最前面来接人的营长都惊动了,见势头不对,苏妙妙连忙从板车上跳下来,一边拉架一边下黑手,嘴里半点不饶人。
“大家都是知识青年,君子动口不动手,欸,你扯她头发干嘛,本来人头发就少!”
文秀秀盯着自己被拍红的手背,怒了:“就你有教养!还不赶紧帮忙把人拉开,就当给肚子里的孩子行善积德了——”
“我没有教养啊。”苏妙妙躲过旁边人的魔爪,幽幽吐槽:“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生容易,教养难。
我可不敢乱给孩子树立榜样,万一真生出个没教养的,长大以后就到处说人家屁股大!我还不如把她摁尿桶里。”
“……”
文秀秀和沈萃华脸都气歪了!
两人对视一眼,借着推搡的力道刚想靠近她时,一双有力的臂膀直接把苏妙妙整个人都拽了出去。
“你妈……”文秀秀脏话飙了半截。
在瞧见那身标志性的军装和肩头上的章时,她立刻像被掐了脖子的鸡,牢牢闭紧自己的嘴。
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印的沈萃华同样讪讪道:“领……领导。”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赶过来的冯营长忍不住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这群愣头青居然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亲娘咧!
他的职业生涯即将遭遇最强挑战……
“闹够了吗?知青下到农村是来帮助畜牧、农业生产以及工业建设的,不是让你们以嘴皮子论长短!”
说罢,周牧野拧眉看向苏妙妙:“不是说这位女同志怀孕了吗?你们张牙舞爪的就不怕动了她胎气?
等出了事,在场的没一个人跑得掉,包括我!”
苏妙妙心虚了。
更心虚的是站在旁边的陆文礼。
他急得像那热锅上的蚂蚁:“报……报告领导!这完全是个误会,我和苏妙妙是纯洁的革命同志关系。
我甚至连她的手都没有碰过,文秀秀同志她们的话是谣传!讹传!”
“冯营长,这批知青搞事的速度倒是比做事快。”周牧野轻飘飘一句,顿时让公社领导冷汗直流。
“我们马上改正错误!”
当着周牧野的面,谁的眼泪都没有用,所有涉事知青全都得写检查,情节严重的还有体力劳动等着。"
如果你想离婚,就到姐的身边来。”
宁心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妙妙姐!我想离婚!”
她刚走没两步,就被谢福财拽住了脚,对方嗓音恶狠狠的:“想屁吃咧!咱俩是领过结婚证的夫妻!离婚想都不要想!”
他长得难看,性格差劲,就连一把嗓音都像老鸭子嘎嘎嘎的!
苏妙妙忍无可忍,拎着棍子把这个矮小的男人狠狠抽了一顿,边打边骂:“当初选中你们谢家,就因为你们踏实本分!
不会因为瑶瑶的家庭成分嫌弃她,更不会因为她不能生就对她指指点点,谁知道嫁过门就是这个模样。
渣男!贱人!混蛋——”
谢福财嗷嗷叫的同时,不可置信的扭头:“她不能生?!”
苏妙妙:“我家瑶瑶长得漂亮还多金,好端端的一个城里姑娘要是没点毛病能看得上你弟弟?
家里没镜子总有尿吧,你们就不能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死样儿,不能生算什么毛病,只要她想,将来领养三四五六个都不是问题!”
“你要真嫌弃她就离婚,将来让你弟弟再帮忙骗一个!我可听说了,他手里有更好的姑娘,除非是舍不得给你。”
谢福财疼得灵魂发颤的同时,摇头反驳:“不、不离婚,死都不离婚。”
听到他说不离婚,宁心瑶当场痛哭,哪怕苏妙妙拽着她的手把人拖出地窖时都还在哭,照这个动静,田春花没两分钟就回来了。
见宁心瑶一面不容易,苏妙妙双手捧住她的脸蛋,安慰:
“不要哭了,天塌下来当被子盖,还有你妙妙姐在呢,我迟早创死那些欺负你的人。”
宁心瑶裸露出来的皮肤全都是暧昧痕迹,一张小脸失去了往日生气,她崩溃道:“如果不能离婚,我宁愿去死!
妙妙姐,要不你杀了我吧,我活不下去了,我不愿意给谢福财生儿育女。
他……他每晚都会来羞辱我,他根本不是人,呜呜呜……”
“不要哭了!你连死都不怕,还怕个球!时间有限,先听我说,
现在是谢家不愿意放你走,行,那你就把不育贯彻到底,把这个家搅他个天翻地覆,让他们主动找你提离婚——”
“妙妙姐,我不会。”
苏妙妙深吸一口气,直接现场教学:“被骂了就还口,被打了就还手,拒绝精神内耗,有事直接发疯……”
两人说话的间隙,
田春花和陈招娣有说有笑的回来了。
前者对满面泪痕的宁心瑶视而不见,直接冲到柴房把鼻青脸肿的谢福财带了出来,田春花指桑骂槐道:
“福财!哪个不要脸的贱货打的你,你说话啊你!
奶奶一定替你报仇,不要脸的贱蹄子,竟敢欺到我谢家头上来了!
两口子的事哪轮得到外人指手画脚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叫情趣——”
谢福财捂着脸回答:“是苏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