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曾告诉过他,哪怕是死,我也绝不可能丢弃。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的的确确是那块玉佩。无数个日夜的耳鬓厮磨中,他曾将这枚玉佩在手中把玩。触手的温润,雕刻的形状,他都绝无可能认错。“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