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小衣被一双粗糙的手扯住,时虞扯落了头上的金钗猛地向男人的太阳穴刺去。
手中的血流浓重温热,她没来得及想太多,趁着其余人愣神的间隙,咬牙站起身来,将一旁的桌子也踹倒在地。
其他的醉汉刚反应过想要扑上她,便被圆润的杯子绊倒。
时虞推门而出,抱着身子不管不顾地往花楼外面跑。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飘雪,好冷。
她听到身后花楼里乱成一片的尖叫声和说话声,又迷迷糊糊的,什么也听不仔细。
她不知道跑了多久才跑到自己的院子里,重重地关上了门后,她滑落在地上,彻底昏迷不醒。
昏迷前最后的声音是丫鬟的说话声和尖叫声。
“姑娘,圣上已经下旨为世子和谢家赐婚了......啊!姑娘!”
等时虞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床上。
丫鬟抹着眼泪,为她端来了一杯清水。
“姑娘,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说花楼里死了一个人,衙役到处抓人,我看姑娘满身血迹地回来,料想定是出了事情没敢带姑娘去医馆,只抓回了一些药材治疗骨痛和风寒的,姑娘将就喝一些。”
时虞咳嗽了一声,牵动着五脏六腑。
“你叫上车,咱们拿着圣上给的令牌去太医院。”
“医馆人多口杂,我的事情一时解释不清,我得入宫向圣上请罪。”
丫鬟含泪点点头,两人一起进了宫。
太医诊治完后开了药方,叮嘱时虞要好好静养,时虞谢过,想要离开这里去向圣上请罪花楼命案一事。
太医院的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卫裕安抱着谢若星走了进来,世子府的随从整齐排开,阵仗吓人。
谢若星身上披着的狐裘,还是当初时虞花重金买下,送给卫裕安的生辰礼物。
如今被谢若星穿在身上,她窝在卫裕安的怀里,羞得脸颊微微发烫。
“放我下来吧,大家都看着呢。”
太医院里的太医按规矩为谢若星医治后上药。
谢若星疼了,卫裕安便为她轻吹伤口,目光柔情得能化成一摊水来。
不少人瞥见伤口后都用揶揄的神情扫过卫裕安和谢若星。
“这就是将来的世子夫人吧,世子爷还真是关心。”
“手上不过划出了那么一小道口子,世子爷就紧张得不行了。”"